花瓣上還殘留著一若有似無的茉莉香氣,與紫薇花香織在一起,撥著他的心絃。
容止間發,終是輕輕嘆了口氣。
那聲嘆息很輕,被晚風裹挾著,消散在滿園春裡。
他以為今日的而出,總能讓放下些許戒備。
卻沒想到,依舊如初見時那般,將自己裹在堅的殼裡,不願讓任何人靠近。
五臺山上的那場初遇,就算不再記得,也無妨。
雖然他對來說只不過是隨手救下來的一個人,可對於他來說,卻是救命之恩。
有些事,可以忘,而他卻不能忘。
可他也知道,要融化心底的隔閡,絕非一朝一夕之事。
可他願意等,等放下過往的傷痛,等願意相信世間還有真心。
第40章  桃景韶來裝可憐了
翌日清晨,桃景昭剛被春喬起,就聽見門外有使來報。
“桃姑娘,嘉縣主正跪在辰王府門口,說胡話呢,王妃讓您去門口看看。”
聽見這話,桃景昭與春喬對視一眼,嘆了口氣。
昨日安楚瀾才來鬧過,今日桃景韶就來了。
昨天讓安楚瀾吃了大虧,今日桃景韶來糾纏,只怕不能善終了。
桃景昭清了清嗓子,朝窗外朗聲道。
“我知道了,你去回稟王妃,我梳洗之後便出去。”
門外的使應了一聲,腳步聲便遠去了。
春喬扶著桃景昭起,面上滿是擔憂。
“姑娘,這可怎麼辦,那安楚瀾和二姑娘日來找您,您接下來的日子,這還怎麼過啊!”
桃景昭輕笑一聲,徐步坐在了梳妝檯前。
抬眸看向銅鏡中自己蒼白的病容,角微微勾起。
今日桃景韶是來幹什麼的,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到。
這樣大的陣仗清晨便到了辰王府,無非是想要裝可憐罷了。
只不過,桃景韶若是還想要走這條老路,那可就是打錯了算盤。
若論可憐,誰還能有這一個剛捱了三十大板的子可憐。
被桃景韶和安楚瀾到如此地步,若是還不會演一場好戲出來,那可便是太荒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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