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了職算什麼,只要能跟桃景韶長廂廝守,無論怎麼樣,他都願意。
“好!好!好!”
安楚瀾站起,近乎虔誠地把頭在了桃景韶的小腹上。
“韶兒,你放心,無論如何,我都會解決好桃景昭的事,給你和孩子,一個代!”
。
將安楚瀾哄得滿心歡喜,誓要為們母子出頭後,桃景韶眼底的溫瞬間淡去,只餘下幾分不耐。
輕輕抬手,理了理襟上微的褶皺,隨即側拉住桃夫人的手腕,語氣親切得厲害。
“安郎,如今母親好不容易來了,我有好多話要對母親說。”
“你且讓母親隨我進室說說話吧,外頭人多雜,有些己話,只能說給母親一人聽。”
安楚瀾滿心滿眼都是桃景韶腹中的孩子,聽了這話,哪兒有不答應的道理,當即放了桃景韶母回房說話。
桃夫人心中本就藏著萬千忐忑,見兒這般神,連忙點頭應下,跟著桃景韶轉進了室。
這間室是安楚瀾特意為桃景韶收拾的,四壁嵌著鮫綃紗帳,地上鋪著西域進貢的絨毯,案几上擺著赤金燭臺,翡翠擺件,皆是價值不菲的件。
桃景韶進門後,連頭都未回,只抬了抬手,對著門外候著的丫鬟婆子吩咐道。
“你們都退下去吧,守在廊下,沒有我的吩咐,任何人不準靠近室半步,連安郎也不許進來打擾。”
下人們皆是知道厲害的,見桃景韶這般鄭重,連忙齊齊斂衽行禮,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,還心地合上了雕花木門,將室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。
一時間,偌大的室裡,只剩下桃景韶與桃夫人母二人,靜得能聽見燭火燃燒的噼啪聲響。
桃夫人看著兒從容不迫地走到圓桌旁坐下,手端起桌上那盞還冒著熱氣的燕窩羹,用銀質小勺輕輕舀著,慢條斯理地送口中。
心中的擔憂再也不住,連忙上前兩步,坐在桃景韶對面的繡墩上。
桃夫人囁嚅了半晌,才低聲音問道。
“韶兒,你方才……你方才跟安楚瀾說的話,母親都聽見了,可這事,萬萬瞞不住啊!”
桃景韶舀燕窩的手微微一頓,抬眸看向桃夫人,眼底沒有半分慌。
輕輕嚥下口中的燕窩,才慢悠悠開口。
“母親慌什麼,不過是區區小事,值得母親這般大驚小怪?”
“小事?這怎麼能是小事!”
桃夫人急得險些站起,雙手攥著角,指節都泛了白。
把聲音得更低,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。
“韶兒,你懷孕的月份,本對不上啊!”
“你與安楚瀾重逢的日子擺在那裡,如今便說這孩子是他的,暫且能哄住他一時,可十月懷胎,一朝分娩,等到生產那日,月份差了這麼多,安楚瀾就算再傻,也能察覺出不對勁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