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若是出了岔子,安楚瀾惱怒,咱們該如何收場?”
“你騙他的,這可不是小事啊!”
桃夫人越說越慌,額角都滲出了細的冷汗。
深知自己這個好婿的子,看似溫吞,實則骨子裡自私涼薄。
若是被他發現孩子並非他的,非但不會再護著桃景韶,反而會第一時間將們母推出去頂罪,以求自保。
到那時,桃景韶為縣主的面盡失,桃家也會跟著萬劫不復。
可桃景韶卻毫不把桃夫人的擔憂放在心上,甚至還輕笑了一聲,又舀了一勺燕窩送口中。
這燕窩是安楚瀾方才特意叮囑小廚房,用最好的燕加冰糖,銀耳慢火熬製的,燉得糯香甜,口即化,是平日裡最的滋補之。
一邊細細品味著燕窩的甘甜,一邊漫不經心地拭著角,語氣輕飄得彷彿在說旁人的事。
“母親說的這些,我自然知道。”
“月份對不上又如何,哄住安楚瀾一時,便夠了。”
“夠了?”
桃夫人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韶兒,你糊塗啊!一時的哄騙,解決不了本問題,等到東窗事發,咱們誰都跑不了!”
桃景韶放下手中的燕窩盞,銀勺輕磕瓷碗,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。
抬眸看向桃夫人,眼底終於褪去了那副慵懶淡然。
“母親以為,安楚瀾如今是真心待我?”
“他不過是看中了我縣主的份,看中了我能給安家帶來的前程罷了。”
“如今桃景昭把事鬧到太后跟前,安楚瀾早就慌了神,心裡打的算盤,是捨棄我與桃家,保全安家滿門的榮華富貴,他明擺著是想要把我們舍下,獨自!”
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清茶潤,語氣愈發冰冷。
“安楚瀾是什麼子,我比誰都清楚。”
“他於算計,自私自利,若是沒有足夠的籌碼拴住他,他轉頭就會為了安家的未來,把我們桃家給出賣了。”
“到時候,我這個嘉縣主,還有桃家滿門,都會為他保全自己的墊腳石。”
“所以,我必須要說這孩子是他的,唯有這個孩子,能拴住他的心,能讓他為了我們母子,拼盡全力去對抗桃景昭,去應對太后的責罰。”
桃夫人聽著兒的話,囁嚅了幾下,張了張,卻半晌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。
想反駁,想勸兒不要鋌而走險,可話到邊,又生生嚥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