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因此屬下當即遣了心腹小廝,悄悄尾隨在那婦人後,一路記清街巷門庭,尋到了那婦人的住所。”
桃景昭聞言,眉目間出一讚許。
“陳掌櫃果然是仁濟堂的老人,就算是經歷了再大的風浪,也不曾退卻。”
有你坐鎮堂中,咱們仁濟堂,便不了分毫。”
誇完了陳掌櫃,桃景昭思緒了半晌,才接著道。
“你即刻派人,悄悄守在那婦人的居所外,切莫打草驚蛇,只需暗中盯的行蹤,看平日與何人往來,有無陌生之人出的宅院,一舉一皆記清報回。”
“然後你再遣兩個行事穩妥的夥計,扮作尋常過路的商販,街坊,去尋的左鄰右舍細細問詢,問清這婦人姓什名誰,家中有幾口人,平日以何為生,往來親友是何等模樣,一一毫都要問清楚,不可有半分疏。”
陳掌櫃垂首凝神聽著,連連應是。
他們這位東家年紀雖輕,但心中有把極明晰的算盤。
要不然這些年,東家手上的這些鋪面也不會蒸蒸日上,進賬一日比一日多。
有東家坐鎮,他的心也能安穩了許多。
桃景昭抬眸看向仁濟堂的徽章,默了默才道。
“咱們仁濟堂的規矩,你是最清楚的。”
“凡藥出,無論丸散膏丹,無論貧富貴賤,皆要登記購藥者的名姓、住址、所購藥材名目,一筆一劃,清清楚楚記在賬冊之上,從無半分疏。”
“既然那婦人說是在咱們這裡買的藥,那你就將近日所有購藥賬冊盡數翻出,一本一本細細核查,字字句句比對,看看那鬧事婦人的名姓,究竟在不在咱們的購藥記錄之上。
”
頓了頓,又是眯了眯眸子,眼底閃過一狠戾。
“若是那婦人的名姓,從未出現在咱們的購藥賬上,那就證明,從未在仁濟堂買過分毫藥材。”
“那麼就拿出印有仁濟堂印記的丸藥,也不能證明什麼了。”
“丸藥是可以仿造的,印記是可以偽造的,砒霜可暗中摻,唯有咱們仁濟堂的購藥記錄,是鐵一般的憑證,半分做不得假。”
“只要那婦人在咱們這兒查不到任何購藥記錄,那的栽贓陷害,便不攻自破。”
“仁濟堂上的冤屈,也便有了洗刷的由頭。”
陳掌櫃聽得心頭一振,連日來的惶與慌盡數散去。
他眼底頓時燃起希,細長的山羊鬍也一翹一翹起來。
“東家英明!屬下即刻便去安排,定將此事查得水落石出,把大掌櫃給平平安安地救出來!”
桃景昭微微抬手,點點頭讓他退下。
“去吧,你行事記得穩妥些,斷不可打草驚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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