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仁濟堂的那件事,確實是容止幫了。
只是陪他逛逛園子罷了,也沒什麼的。
容止跟在桃景昭後面,看著的影跟記憶中的那個子漸漸重合,心中一陣悸。
天可憐見,他本以為這輩子就要和桃景昭錯過,沒想到,他還能有這樣一個,能明正大追求的機會。
容止正出神,忽然聽見桃景昭說道。
“仁濟堂的事,多謝世子殿下了。”
容止一愣,便知道桃景昭這是知道他在背後幫了一把。
他自己做下來的好事,容止向來做得坦。
男人輕笑一聲,快走兩步,與桃景昭並肩而行。
“舉手之勞罷了,桃姑娘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孤知曉桃姑娘是個坦的子,斷然不會做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來。”
他側眸看向桃景昭有些糾結的臉,又是笑道。
“桃姑娘若是覺得虧欠本王,那便多拿些好藥送到臨江王府也便罷了。”
桃景昭聞言,指尖微微攥了手中的素帕,抬眸看向側的容止。
斂去眸中有些疏離的緒,福微微欠禮,語氣中帶了幾分真心的笑意。
“世子殿下說笑了,仁濟堂一事,於殿下而言是舉手之勞,於臣而言,卻是切切實實地幫了大忙。”
心裡清楚,若不是臨江王府橫空出手,以臨江王府的份為仁濟堂正名。
就算是之後能夠查明真相,仁濟堂也逃不過名聲損,收下降的結局。
這份恩記在心裡,可卻也明白,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容止這般傾力相助,絕非無緣無故。
容止聽著語氣輕快的話,薄微揚,勾起一抹清淺的笑意。
他快走幾步,與並肩漫步在鋪滿青石的花徑上。
旁的牡丹開得正盛,雍容華貴,馥郁的花香縈繞在鼻尖。
而他卻只覺得,側子上淡淡的茉莉香,比這滿園芳華還要清冽人。
他側眸看向桃景昭,目溫而坦,沒有半分遮掩。
男人默了默,這才問出了口。
“桃姑娘如今大仇得報,逃離了那龍潭虎,仁濟堂的事,就當是孤給姑娘的賀禮罷了。”
他見桃景昭不說話,旋即話鋒一轉,又道。
“若是孤多管閒事了,那桃姑娘也莫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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