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還強忍著怒火,騙自己是小廝們胡言語,坐在院裡等了一上午。
可眼看著安楚瀾都回來了,安承琪卻沒有跟著一起回來,這讓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安楚瀾!你給我說清楚!你今日是不是帶著琪兒去見桃景昭那個賤人了?!”
“我明明囑咐過你,不准你帶琪兒去見那個賤人,不准你讓琪兒跟親近!”
“你為什麼就是不聽!如今你回來了,琪兒卻不見了,你把琪兒弄到哪裡去了?!”
“你是不是把琪兒留給桃景昭了?!”
桃景韶氣得渾發抖,雙手攥著角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在心裡,安承琪雖然不與親近,卻也是從肚子裡爬出來的孩子,更是安家唯一的子嗣!
安承琪平日裡想念著桃景昭也就罷了,作為大人,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可是現如今,安楚瀾竟然揹著,帶著琪兒去見桃景昭,還把琪兒留在了那裡,這簡直是在打的臉,是在踐踏的尊嚴!
越想越氣,看向安楚瀾的眼神滿是怨毒,又掃過一旁抱著銀票,神慌的靈芝,眼底的嫉妒更甚,尖聲喝道。
“還有你!你這個狐子!是不是你在安郎面前吹了枕邊風,攛掇安郎去見桃景昭,把琪兒送給那個賤人的!”
“我看你們兩個,是合起夥來欺負我!”
靈芝被桃景韶嚇得渾一哆嗦,連忙將銀票藏在後。
低著頭,不敢作聲。
此刻和安楚瀾是一條船上的,裝的越委屈,安楚瀾反而更加憐惜。
“桃姑娘何出此言呢……奴婢只是爺的邊人,哪裡能左右爺辦事……”
安楚瀾見桃景韶這般無理取鬧,原本的好心瞬間然無存。
男人的眉頭皺起,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夠了!桃景韶!你在這裡胡言語什麼!”
“誰允許你闖進我院中大呼小的?!”
“琪兒的事,是我做主,與旁人無關,更與靈芝無關!”
“你懷著孕,不好好待在院裡養胎,整日里就知道爭風吃醋,胡攪蠻纏,這何統!”
桃景韶被他呵斥得一愣,隨即怒火更盛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胡攪蠻纏?安楚瀾!你有沒有良心!”
“琪兒是安家的子嗣,是你的兒子,你竟然把他送給桃景昭那個賤人!”
“你對得起我嗎?對得起我腹中的孩子嗎?!我絕不答應!”
“我現在就去桃景昭那裡,把琪兒搶回來!我看誰敢攔著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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