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是個姑娘?”
“不是說胎相像是個兒子嗎?怎麼會生出個姑娘來?”
最看重的就是安家的香火,桃景韶生下安承琪之後,就一直盼著桃景韶能再生下一個兒子。
可如今,桃景韶卻只生下了一個兒,這讓如何能不失?
安楚瀾也湊上前,看了一眼孩子,臉上的不耐更甚,語氣冰冷。
“一個姑娘家,生下來也沒什麼用,白白浪費糧食。”
在他看來,兒終究是要嫁出去的,是外人,只有兒子,才能繼承安家的家業,才能讓安家重新興旺起來。
穩婆站在一旁,不敢作聲,只能低著頭,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,生怕惹得安老夫人和安楚瀾不快。
就在安老夫人準備開口斥責幾句,吩咐下人將孩子抱下去好好養著的時候。
一個使突然慌慌張張地衝進廳堂,臉慘白如紙。
“老夫人!爺!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”
“慌什麼?有什麼事慢慢說!”
安老夫人眉頭皺得更,語氣不耐煩地呵斥道。
使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眼淚瞬間流了下來,聲音抖著稟報道。
“老夫人,爺,夫人……夫人崩了!”
“穩婆說,夫人子太虛弱,生產時耗損太大,現在止不住,況十分危急,恐怕……恐怕是不行了!”
“什麼?!”
安老夫人臉一變,猛地站起,眼中閃過一驚訝。
“怎麼會崩?穩婆是幹什麼吃的?快去讓穩婆好好診治,一定要保住夫人的命,要是死了,誰來照顧琪兒,誰來打理府裡的事?”
在乎的,從來都不是桃景韶的死活,而是桃景韶能為安家帶來的價值,是桃景韶打理家事的能力,是桃景韶能為安家生下更多的子嗣。
而安楚瀾,聽到“崩”兩個字,臉上沒有毫驚訝,也沒有毫悲傷,反而鬆了一口氣,彷彿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。
他對桃景韶早已厭煩至極,這個人驕橫跋扈,只會惹禍,如今崩,若是死了,反而能省了不麻煩,也能讓他徹底擺這個人。
“不必去了。”
安楚瀾擺了擺手,語氣冷淡,甚至帶著一厭惡。
“子本就虛弱,又這般不爭氣,生個兒還弄出這麼多事,既然穩婆說不行了,那就隨去吧。”
“免得留在府裡,日後再惹出什麼麻煩,汙了安家的名聲。
”
“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