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方錦珠再次沉默了。
褚燁說的沒錯。
不管是兩千年前的北遼,還是現在的華國。
自不夠強大,就只有捱打辱的份。
華國子民如今能和平安逸,也是因為祖國越來越強,強到旁國即使有覬覦嫉妒之心,也不敢隨意來犯。
北遼通往和平安寧的路,荊棘叢叢,坎坷遍地。
任重而道遠。
“錦珠,你知道嗎,換做以往,羌蕪不屑腦子用什麼謀手段對付北遼,更喜歡鐵騎境的蠻橫暴,因為他們很北遼面對他們時的驚恐無力......”
影片裡,褚燁邊漾開一抹笑,“可現在,他們竟然開始用謀針對北遼了,這對北遼來說,未嘗不是一種榮耀......”
“因為足以說明,眼下的北遼,已經讓羌蕪生出忌憚之心了!”
“而這一切,都是因為你的出現。”
雖笑卻不達眼底,那一雙黝黑深沉的眼眸,滿是被殘忍現實挫敗的無力。
方錦珠眼底凝上匝匝的疼。
“褚燁,你想過有朝一日,北遼也能強如華國嗎?”
聞言,褚燁沉默了片刻,末了輕道,“若有朝一日,北遼能強如華國,我當生而無憾。”
“可此願難於登天......”
方錦珠湊近了些,企圖讓褚燁看清眼底的認真和堅定,“一定會有那一天的。”
“雖遲,但絕對會到!”
羌蕪邊境。
大皇子拓跋俊坐在曾屬於尤浩思的上帥之位,面和煦的聽著探子的彙報訊息。
面容周正溫潤,一雙桃花眼裡卻著不易覺察的兇狠殘暴,像是隨時會衝破束縛而出的惡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奪人命。
“大皇子殿下,北遼城已經相繼染上疫病,不出十日,北遼城必亡!”
拓跋俊面無異,好像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,“很好。”
“殿下......”
探子猶豫了一下,張道,“北遼有神明庇佑,我們此舉,會不會......”
拓跋俊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,和煦的面上皆是陶醉,“神明?”
“呵呵,果真蠢將手下無慧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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