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將軍賞口飯吃，下願為將軍肝腦塗地......”
邊說邊磕頭，因著了三四日，磕頭只是虛架子罷了。
褚燁語氣冰冷道，“這幾日，可琢磨明白了？”
雷震霆一怔，看著地面的眼神閃了閃，“下、下不明，還請將軍示下。”
“將、將軍......”
王守義蜷在地上，有氣無力道，“我們不過了幾日就已經這般......何況北遼斷糧數月......”
“朝廷、朝廷割捨北遼......實乃絕絕義，天理難容......”
一番話說完，王守義全然失力，直接昏厥了過去。
聞言，雷震霆才恍然大悟，趕附和，“對，對，朝廷割捨北遼之舉，確實天理難容，天理難容啊！”
他們了這幾日，確實是天天不應，地地不靈，那掏心蝕骨的意，就是延綿不絕的酷刑，讓人生不如死。
確實切到了北遼先前被割捨的絕無力。
而且，此刻為了活下去，只要是褚燁想聽的，他們都能說的出來。
褚燁收回眼神，吩咐邊的褚家軍，“去，給他們弄些薄粥來，一日一餐，不死即可。”
朝廷想派人來探查北遼虛實？
那便來一個，他收拾一個，來一雙，他一雙。
定要讓那些個高高在上視人命為草芥的人，都親驗一番草芥悲苦。
......
“好疼......”
“嬤嬤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“我不想死......”
“錦珠！！！”
方錦珠從夢中驚醒，揪著窒息的??口，大口大口息。
面慘白，汗發額，渾猶如水撈。
又是這個夢！
又是這種覺。
夢裡那瀕死的覺，一次比一次窒息。
覺得，自己就是夢裡那個將死的子，絕無力。
方錦珠開啟檯燈，腳步虛浮的下了床，走到外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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