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錦珠連連回到,“阿叔和嬸子心善熱,錦珠倍覺暖心,就算以天為被地為鋪,錦珠都覺得甚好,又怎敢嫌棄!”
“好,好,真是好姑娘,秀娟,你別管我,招呼好錦珠姑娘就是!”
婦人拉著方錦珠來到清月的房間,邊打水給方錦珠洗臉淨手,邊給說了些家中簡況。
這家阿叔名餘有賢。
婦人趙秀娟,只有清月一個兒,一家三口相依為命。
清月六歲的時候燒壞了腦子,雖然已經年方十九,但心還和孩一般。
清月本來出落的清水芙蓉,可這對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好事,所以秀娟嬸才將曬這般黑黢黢的模樣,就是為了規避這世上無不在的惡意和危險。
聽聞這些,方錦珠慨秀娟嬸母深沉的同時,愈發覺得這世道艱難。
京城尚且如此,可想而知,先前的北遼面臨的該是何種慘境。
聽褚燁說,和自己親臨經歷,是截然不同的。
此刻,方錦珠才真正同褚燁的。
國之不寧,何來家安?
......
“褚燁!”
“救我!!”
“小叔!睿睿怕!”
“小叔,你不要、睿睿了嗎?”
床榻之上,昏迷不醒的褚燁滿頭冷汗,深陷夢魘,“錦珠......”
“睿睿......”
夢裡,錦珠無助的在水裡掙扎,一雙眼滿是驚恐,他手卻夠不著,想縱跳進水裡,卻畫面一轉,跌進了深淵。
無限墜落的同時,他看到睿睿的小子也在一同迅速墜落,小人兒無助的朝他出小手,驚恐的呼救,“小叔,睿睿怕嗚嗚......怕......”
褚燁拼命出手想將睿睿拉進懷裡,就見小人兒猛然墜落下去,瞬間被黑暗吞沒。
“睿睿!!!”
褚燁猛然睜眼,淒厲出聲。
見此一幕,褚老夫人忍著滿眶的淚意,輕拍他的後背,“阿燁,娘知道你自責,痛苦,可事已至此,再如何也不能自傷啊......”
“阿燁,錦珠幫了北遼這麼多,是福澤深厚之人,娘相信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還有睿睿......”
說到孫兒,褚老夫人眼淚忍不住又落了下來,趕揮手去,忍著聲音裡的意道,“睿睿能過時之門,也是天選之人,他也一定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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