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璨和柳霽的聲音一起響起來,除了池璨外的其他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,轉頭看向柳霽。
柳霽在怨氣迷霧散去的那一刻就覺得被池璨他們包圍住的人有些眼,但他不敢隨便妄下定論。直到人站起子,出面容的那一刻,柳霽才終於確定了自己剛剛的疑,面前這人就是他的母親。
但是剛剛和池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,什麼他是最後一環?這件事難道跟他有關係?
“媽,你…”
“別過來。”
柳霽本來還想上前仔細詢問剛剛他所聽到的事的時候,池璨一聲是讓他停下來腳步。
柳霽不解,但是在現在這種況之下,他的和心都本能的更相信池璨。所以池璨讓他停在原地的時候,柳霽毫不猶豫的就停下了腳步,眨著他那雙大眼睛,看看池璨又看看自己的母親。
柳霽的母親原本見到柳霽要走過來的時候,臉上的笑容無限放大,就差一步,就能把柳霽拉扯過來進行最後一步,可惜被眼前這小子給破壞了。
“小子,我奉勸你一句,有些事不該阻止的最好別阻止。”柳簫的語氣有些不善。
“比起你的那些不可能實現的計劃,我更想知道你究竟是因為什麼才變現在這副模樣的。”池璨比較關心柳霽的母親究竟是因為什麼才變魑魅魍魎的。
“你想知道?”柳簫歪著個腦袋面兇狠的盯著池璨看了好一會。“只要我沒有完最後一步,你就永遠不會知道。”
“是嗎?”池璨瞧著柳簫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心中一陣不安,但想到柳霽被他們幾人護著應該出不了什麼問題,也就沒在管。“你這麼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難道你覺得我們會敗給你?”
“即使你有山神滄溟的相助,我們也不會輸。”褚曼琪輕輕一哼。“更何況,他是不是進不來這裡?”
“是,他進不來,但這並不妨礙我們計劃的實施,因為只要小霽進來這裡就足夠了,而你們…進這裡只是個意外。”柳簫形後退兩步,雙手張開,臉上的笑意不住的放大。
柳簫這樣的作讓池璨心裡的不安加大,他皺著眉頭思考著什麼,直到他的眼神瞟到了柳簫後被鐵鏈鎖困住的男子。
“不對勁。”池璨警鈴大響,連忙讓其他人全部退後。
他居然忘了,關在這裡的可不是什麼小角,而是冥界的鬼王。
“池璨,好像有點不對勁。”柳霽上前兩步拉住池璨,他心裡很不舒服,總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。
“你自己保護好自己,聽到沒有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”
柳簫看著自己兒子和池璨的互,心裡著實有些欣,僅僅一瞬間後這欣就被算計替代。籌劃了這麼多年,好不容易等來了這個最後一刻,不容許計劃出現一一毫的紕。
“看著你們這樣,我還真是有點捨不得手了。”柳簫手掌捂,笑聲。
“媽,到底怎麼回事?”柳霽心中疑。
從柳簫和池璨的對話之中,柳霽察覺到他的母親正在籌備一件大事,而這件大事的最後關鍵點就在他上。
他想要知道一切。
“媽,你就告訴我們吧,說不定…說不定我們能幫助你呢?”柳霽又往前走了一步,池璨隨其後的拉住他手腕止他繼續向前的步伐。“池璨,他們都很厲害的,一定能幫你的。”
“不,你們幫不了我。”柳簫緩緩搖頭,滿含笑意的臉瞬間換作森。“我要做的事,你們誰都幫不了!”
“簫,開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