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簫後的男子突然發話,他的語氣從一開始柳霽他們所見的清澈變的低沉,就像是突然間換了一個人一般。
“不用跟他們多說廢話了,計劃不變。”男子抬眸間,眼底盡是輕蔑。
“好,我們這就開始。”柳簫回看了一眼男子,勾輕笑著點頭。
柳簫盯著柳霽看了許久,柳霽被自己母親盯的心裡直發,總覺得事沒有那麼簡單。他剛準備回後退的時候,柳簫忽然抬手對著他打了個響指,柳霽瞬間像是被控制一般,直直的站立在原地一不。
哇,不是吧,怎麼不了了啊。
雖然被控制,但柳霽的思想並未被控制,此時此刻的他,心裡不斷哀嚎自己的倒黴。
“柳霽?”池璨輕輕喚了一聲,結果發現柳霽並沒有毫靜。“柳霽?你對他做了什麼?”
“做了什麼?我能對他做什麼。”柳簫語氣故作無辜,微微歪著腦袋面難過。“他是我的兒子,俗話曾說虎毒不食子,我又怎麼會對他做什麼呢?”
柳簫雖然是這麼說的,但抬手指尖輕輕一勾,柳霽的就不控制的往的方向走去。
柳霽面難,他拼命的想要控制自己的卻無濟於事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步一步朝著柳簫走去。
在柳霽有所作的那一瞬間,池璨就立馬抓住了柳霽的胳膊試圖讓他停下,可柳霽非但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將池璨的手一把甩開。池璨不可思議的看向柳霽,只見柳霽雙眼之中都是歉意,面部用力過度的都開始有些象,柳霽眉弄眼了半天也不知道池璨到底懂沒懂他想表達的意思。
老天啊,能不能讓池璨明白我的意思啊。
啊,我的臉都要筋了。
“老大,什麼況。”
一直盯著柳簫一舉一的幾人,發現柳霽開始不控制的往對面走去時,瞬間移到了池璨邊。
“不知道。”池璨無奈搖頭。“我剛剛拉住柳霽的一瞬間,覺到他的似乎被什麼東西控制住了一樣。”
“那一定是那個人做了什麼。”喻軼宸憤憤不平。
“不,你們打架的時候,本就沒有從霧氣之中出來,就算出來有我在也近不了柳霽的。”戚琳琳不是很贊同喻軼宸哥哥的那一番話。“我懷疑,柳霽上原本就帶著什麼,可以讓他母親直接控制住。”
“上的東西…”戚琳琳的話讓池璨陷了沉思。“想起來了,柳霽上有一道封印…”
池璨話還沒有說完,柳霽已經被他母親控制著走到了的邊。
“你現在想起來,是不是有些晚了?”男子扯著鐵鏈,緩緩站起子。
他的面龐從一開始的無辜轉變現在這般惻惻,著實讓人有些不知所措。
柳霽盯著男子的臉看了許久,終於是發現了什麼,雙眼猛的睜大,張想要說些什麼結果只能蹦出一些咿咿呀呀的聲音。
柳簫將柳霽推向男子,站在柳霽上,手著柳霽的腦袋,子前傾下搭在柳霽肩膀之上,側首附耳。
“好孩子別怕,他是你的父親。”
“乖孩子,閉上眼睛。”男子雙眸散發著幽暗的紅,慢慢向柳霽靠近,語氣輕的似乎是想要哄柳霽眠般。“閉上眼睛,這一切…很快就會過去的。”
“柳霽!”
池璨他們反應過來後立馬對著柳霽大喊,但終究是晚了一步,柳霽的眼睛已經在男人輕的嗓音中沉沉的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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