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就是他有點嫌棄李氏。
長的不咋地,臉也不溜,上也不溜,褶子也夠深,還生過兩個娃,被夫家休了。
說難聽點,就是個破鞋。要是不要啥聘金,勉強湊合用用也。偏偏孃家還認不清現實,還想賣個高價。
一把年紀的二手貨賣的比黃花閨價還高,當別人是冤大頭宰啊?
他又不傻,早就去打聽過李家想賣多錢,結果太超出他的預算,都趕上黃花閨黃杏花的價格了。
李家還真敢要,銅鏡買不起就不能撒泡尿,照照自己閨啥德。
這人也是賤骨頭,給了兩個,就跟他滾炕上了。二手貨經驗富,在炕上主的很。
送上門的沒道理不吃,一來二去的就越吃越多,越吃……額……越沒滋味。
想丟掉,卻發現黏上他了,哎,他就是一時挑逗一下,沒想到卻當了真。現在進退兩難,拒絕吧怕李氏鬧,真娶吧,他真有點看不上,而且不想花銀子。
聽說他在籌錢,李氏不說話了。確實,孃家要的有點多。老孃說第一次嫁蕭老三沒給幾個大子,第二次不管咋樣也得多要點。
聘金越多說明人越值錢,就是因為蕭家給的,所以特別不珍惜,說休就休。
莫名的,李氏竟覺得老孃的話沒病。聘金越多的人確實越值錢。
“你籌了多銀子了?之前你幫蕭老五蓋房子,又幫咱們家蓋了房子,還去山上摘了紅果兒,按道理應該夠娶我的吧?”
“都給你們家,以後我們還過不過日子了?你進門一起喝西北風?”
老腦子更清醒了,這人為啥被休?就是眼裡心裡只有孃家,要是嫁給他,心裡仍然只有老李家,他掙多都不夠霍霍的。
等於這些年,他全為了老李家幹活了。
不能娶不能娶。
“三丫啊,我想起來家裡還要忙活春耕的事兒,我先回家了啊。”
正要跑,李氏一把拽住他的腰帶,眼如,“你這就走了,啊?”
也不知道為啥,自從被休後特別空虛,需求好像也比以前大了許多許多。對男之事很是熱衷。
老也比木納的蕭老三會玩,在他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如果讓選,會選面前這個男人而不是蕭老三。之前那個實在是無趣極了。
老虎軀一震,我去,這娘們又發了?
“現在在外頭。”
“這裡沒人來。”說著在他??口畫著圈圈,人靠近再靠近。
艹!
送上門的都不玩他還是男人嗎?這人就是欠幹!
老一把把人在草叢下,天席地的更加刺激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