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老大傻眼,“賣了?他們要賣咱們家的地?他們敢?”
“為啥不敢?地是他們蕭家的,和咱有啥關係?”
李老大語塞,確實地契已經不在他們手上了,過戶村長也去衙門備案了。
“行了,別廢話了,今年的糧食很重要,都給我打起神收,地裡一粒糧食也不能下,知道不?”
“知道了。”
王石頭屋裡。
王石頭對李氏的聽話很滿意,這段日子真的沒踏出屋子一步。要說有啥不滿的,就是家裡有個人,除了做飯洗暖床其他活好像都幹不了。
不能出門真的是個難題。
“石頭,你說有啥法子我能出門不?秋收就你一個人幹活我心疼。”
這話正中老的想法,每年的秋收他都不知道自己咋過來的,現在明明家裡有個幫手,他卻不能帶出門。
如果能出門持家裡,他能輕鬆多?
王石頭上下掃視李三丫,這段日子的折磨下,憔悴蒼老了不,就算在他家養著也沒恢復往日的神采。
“你說,如果你把臉刮花了,是不是就沒人能認出來了?”
李氏捂住自己的臉驚恐的看著王石頭,他想的啥餿主意。臉沒了,別說李家人不會要,王石頭又能要多久。抬頭低頭都是張做噩夢的花臉,他不滾蛋才怪?
男人不看臉,說出去誰信?
“石頭不行,要不我出門蒙著臉,也不跟人說話?”
“不行,紙包不住火,總有好奇的想扯下面巾看看裡頭的人長啥樣。”
“我不出門?”李氏想哭,想活下去咋就恁難呢?
王石頭視線飄來飄去,看看李氏看看大門,李氏的心提到嗓子眼,不知道他到底啥意思?
“石頭?”李氏小心的手推了推他。
“三丫啊,我琢磨著你這樣也不是個事,要不你再出門一次?”王石頭打著商量,想走他不留,實在不肯走,錯他也犯下了,就只能著頭皮把人留下來。
“我不走我不走,我就跟著你一輩子。”李氏哭的稀里嘩啦,拉著王石頭的袖不鬆手。
“哎!”最近確實很乖,他也確實需要個人傳宗接代。
“我跟你說,我不是蕭家不是蕭老三,你要是跟了我,好好過日子我也不會差了待你,但你要是拎不清,在家不安生對孩子不好,心裡想著李家,胳膊肘往外拐,我也不是啥好欺負的。
我不會給你機會,發現一次你就給我滾蛋,還有你要是敢揹著我瞎搞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