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人家有腦子,靠腦子一樣能掙大錢。他們為啥起來了,不就是因為他們兩個有腦子。
彎彎繞繞你不懂,聽我的就行了。”
老頭子的話李母不敢反駁,別看最近和悅的,那是他不想浪費力氣,真把他惹了,會死很慘。
老蕭家一片愁雲慘霧,沒想到簡寧做的那麼絕,真就把賣魚的生意給了全村。
最近不去捉魚,也是農閒時候,他們竟覺得很不適應。
以前天天打魚抓魚其實有些厭倦,有些厭倦,現在有些想念。
現在自己的活沒了,變了人家的,不是,全村的,他們很不是滋味,甚至覺得有些不爽,簡寧太過不近人,做事太絕了吧?
蕭老頭倒是沒太生氣,打魚他已經看不上了,小五肯定知道打了魚後頭要幹啥,抓魚人人都會後頭的活卻只有他們和簡家會。
簡家收魚,他們也收魚就好了,拼生意未必拼不過簡家。以前所有事都是他兒子親力親為,簡寧一個小娘們能什麼大事?
除了蕭老頭,其他人的心都很沉重。
李老四被吳氏拉進屋,“現在家裡要銀子沒銀子,要活沒活,到底怎麼辦?
你有沒去找小五,他去求簡寧呀,只要他跟簡寧好好的,我們就全都能好好的。”
蕭老四煩死了,自從五弟和離後,吳氏每天在他耳邊唸叨,讓蕭炎回去。回啥回?當初又不是五弟自己要走的,人無理取鬧男人就要哄?男人不要面子的?再說了,簡寧也不是哄哄就回頭的人。
“不行,別說了,我不能讓小五去求簡寧,他什麼了?爺們怎麼能對娘們低頭?
在炕上低低頭就算了,也沒其他人看到,可是在外頭,斷頭也不能低頭。”
這是他們男人的堅持,頭可斷可流,娘們腳下不低頭。
“你有病嗎蕭老四,跟自己媳婦低下頭怎麼了?我問你,沒有活你拿啥養孩子?我們兒子明年書不念了?
才剛開始的好日子,還沒過熱乎氣,咋就沒了呢?”
吳氏嗚咽,剛才村裡人看他們全是同,他們本是除了小五,老簡家最富裕的人家。可現在,他們馬上就要全村最窮的窮鬼了。
“別哭了,又不是隻有賣魚一條道,明天我就去縣城扛麻袋去,不?”
吳氏更氣了,虧他說的出口,“扛麻袋一天多錢你不知道?你說的辦法就是這個?蕭老四,我瞎了眼嫁給你。”
蕭老四不耐煩了,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你說怎麼辦吧?一定要按你的意思來才行?
你能幹,要不你去哄人?你去把簡寧哄回來吧。”
活丟了他就爽了?不過是撐著罷了,自己人還要嗶嗶嗶,蕭老四心會好就怪了。
“蕭老四,你王八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