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寧撣了撣襟上的塵土,蹲下子檢查騾子的,還能站應該沒傷到骨頭。
“娘,你把車廂裡的金瘡藥拿來,給它上點藥。”
啊,這……
“它能上這個藥?”
“能。”
行吧,閨說啥就是啥。
旁邊的人看的嘖嘖稱奇,奇子,此乃奇子也。沒想到路上還能遇見這麼件奇事。
“胖丫,騾子還能走不?”不能走老鄭氏覺得自己要心疼死,一頭騾子要好多銀子。當然,如果真的不能走,也不能浪費,只能就地宰??帶走騾了。
騾子往後退了兩步,好像到了老鄭氏的不懷好意。
“能走,沒傷著骨頭,一會到了府城再找大夫給看看。”
“。”這麼貴,值得看次大夫。
看熱鬧的見沒熱鬧看了,紛紛離開,路上只留下簡寧一家繼續填坑。
“主子,好了。”
“我們走。”折騰這麼久,到府城怕是要申時了,收拾一下就是晚飯時間。
走的時候,這些人神還是恍惚的,主子這麼厲害還需要他們保護?真出事了到底是誰保護誰都不一定。
慚愧,實在是慚愧,力氣不足武力上,回去之後一定要勤加練習。
不是,主子不過是個弱子,子骨瞧著也不是很強壯,是怎麼抬起裝了半車貨的車廂的?
真有人天生神力?
難怪之前主子休了前主子,村裡好些人都說前主子打不過媳婦,鬧騰不起來。
可不就是打不過嘛,再來幾個也打不過呀。
接下去一路順暢,申時不到他們便到了府城。
老鄭氏看著巍峨的城門,這就是府城呀,他們終於到了。簡老頭也是抖著角,好半天不知道該說啥。
“真不愧是府城,城牆看著就厚實。”
“好氣派……”老鄭氏仰著頭,脖子都快折斷了也看不到城牆頂端。活了大半輩子,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高大的城牆。
簡寧懷裡的小傢伙也睜大了眼睛,咿咿呀呀半天不知道在說啥。
“娘,我們進去吧。”
“好好好!進去,進去!”
城門兩側站著穿鎧甲計程車兵,手持長矛,目如炬地審視著進出的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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