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子,你說胖丫會幫我們想辦法嗎?”
“誰知道呢?掙錢的法子也不是說想就能想出來的,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。”
“你說的對,這一路的雪咋恁深,我腳都溼了。”
“回家烤烤就好了,我們才走這麼會兒就這麼難熬,想想那些日日出去打魚的村民還真的不容易。”
“是呀,賺錢哪有容易的,我們兒子不也一樣嗎?日日出去打魚,一會回家把我們能被子裡的棉花扯出來跟他們做夾襖吧,日日出去人也凍壞了。”
“要不買一點棉花吧,那床被子是你的嫁妝不能。”
“啥能不能的,年後啥景也不知道,銀子省著點花準沒錯。”
村長想想也是糟心,這麼辛苦還可能黃了,這什麼事。“說的也是,誰知道還能幹幾天。”
兩人互相攙扶著來到村尾,“以前也不覺得簡寧住的偏,今天走的艱難,倒也覺得住這裡太不方便嗎了。”
“是對我們不方便,人家出行有騾車,沒啥不方便的。”
“你不覺得太冷清了嗎?那孩子年紀輕輕的,該往人堆裡鑽。”
“你啥時候見往人堆鑽過,就是清淨。”
“你說的也對,平日裡都不喜歡和村裡人多來往。”
敲門聲起,守門的見是村長就開啟了院子門。
“你們主子在嗎?”
“主子不在。”守門的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村長主子已經搬走了的事,可是不告訴不行呀,主子確實不住這了。
“不在,不是回來了嗎?又出去了?去縣城了?”
“不是的,”下人覺得還是該跟村長說主子搬家的事,“主子搬走了,不住這裡了。”
老兩口面面相覷,滿臉懵,搬走了?為啥搬走?這麼好的房子他們才住了幾天就要搬?
“啥時候搬的?搬去哪裡了?”
“這次回來收拾了東西就走了,我也不知道搬去哪裡了,要不你們去問問大老爺他們?”
大老爺說的是簡老大他們,還好隔壁的沒搬,要不然他們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人。
村長去了簡家,一路上都在思索簡寧為啥要搬家。不可能怕蕭家,難道是覺得他們村裡事多太煩,還是怕蕭家要孩子?
“這孩子咋就搬走了嗎?連聲招呼也沒。”
“沒聽說搬的很急嗎?哪有時間跟我們說。”
“你說的也對,其實吧是我我也搬,留在這蕭家時不時上門噁心一把,算什麼事。”
村長覺得自己媳婦說的很對,老蕭家沒打算輕易放過簡寧,很明顯。
人家不想跟他們玩了,直接跑了,造孽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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