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便不敢說吳氏一句,不管做啥都不敢說,哪怕當著的面兇老四。
現在家裡,吳氏才是最大的。
還有大兒媳婦,因為吳氏的關係,不知道啥時候也不敢得罪了。
因為的退讓,明顯覺到一直還算老實乖巧的老大媳婦也支稜起來了。
他們蕭家現在供著倆祖宗,男人變了窩囊氣的那個。
不能想,想想就氣的頭疼。
“老婆子,今天簡族長樂的鬍子都吹起來了,還有簡族人。
我們蕭族人看我眼神都不對,族長更是在門口摔倒了,他們肯定覺得因為我們,潑天的富貴沒了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呢?”老沈氏懶得管別人的事兒。
“我們以後怕是得夾著尾做人了,以後我們家的事族長族人怕是不會再管再幫,以後孩子們有個啥都得靠自己。”
“靠自己就靠自己吧,以前蕭炎沒娶簡寧的時候,也沒見他們幫襯過我們,還不是啥都靠自己。”
蕭老頭嘆氣,他很想說如果沒和離,就算封了簡寧不封蕭炎,現在也是他們蕭家最風,也是他最得意。
今日出門,村人族人一定把他圍的裡外三層,誇他是村裡最有福氣的老人。
這麼出風頭的時候結果卻不是他出風頭,蕭老頭心裡的失落無人訴說。
因為兒媳婦算是他親手趕走的。
出一趟門吹了寒風,老寒有些疼,他躺在炕上,耳朵裡是吳氏對四兒子的謾罵聲。
“吳氏越來越過分了。”
“是啊,因為有依仗,很是不把老四不把我們放眼裡。”
老沈氏聽的窩火,很想衝出去扇幾個大子。
竟然罵兒子廢,窩囊廢!
“老四到底太心,這種人就是欠教訓,打幾頓就乖了。”
“誰敢,一就跑。”
“打斷看跑哪裡?”
老沈氏白他一眼,“打斷你伺候?老四不是負擔更重了。行了躺著吧你,不想聽就把耳朵塞起來。”
也一樣,聽不下去一會找個布頭塞耳朵裡就好了。
陶家大兒子熱沸騰,到家後立刻和老爹說了此事。
老頭子震驚的旱菸袋都掉地上了,“怎麼那麼能幹?”
說來憾,至今他都沒見過簡寧長啥樣,關於的一切全是聽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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