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過年的你哭啥?家都被你哭倒黴了。警告你給我乾眼淚,再這樣別怪老子不客氣。”
哭泣的老婦一頓,“你罵我?我連哭都不行了?”
“你有臉哭?人家早就不想搭理你了,偏還要上門給人拜年?
以後我不會再去陳家,他們家也不要到我家裡來,斷就斷的徹底,你要犯賤想走我不攔著,可別想拉著我兒子閨。
大過年的我被打這樣都不哭。你哭啥?沒勸過你別去別去,你肯聽嗎?
既然這麼捨不得孃家,那就做個取捨,如果還想繼續跟我過,以後就聽我的折騰,還有現在給我乾眼淚,看的晦氣。”
別怪他說話難聽,老婆子不知道現在年紀大了還是咋地,很會順杆爬,給點好臉就燦爛,他只能對放下臉,希能改變一點。
老陳氏又想嚎啕大哭,自己命好苦,孃家如此對,回家老伴也這樣對。
“沒有孃家沒依靠,我想要個孃家有錯嗎?”
簡大伯更氣了,“老子欺負你了還是咋的?讓你沒依靠了?家裡孩子不孝順你了?啊?
哈哈哈……陳家人能做你依靠,你眼瞎?你出事試試?看他們管不管你死活?
老子不清楚的東西,越活越回去是吧?欠揍是吧?”
老陳氏不說話了,這些年只有給孃家東西的份,他們從沒給過任何東西。
出事了孃家人真能做後盾嗎?很明顯不可能。
只是自己心理上有個孃家自己能安自己,讓覺得踏實。
爹孃不在以後,只有兄弟侄子能讓安心,這種踏實是兒子老伴給不了的。
簡寧應該能理解,也是親後一直跟孃家賊親。
家裡人回家後看見爹孃被打了大驚,尤其是老爹,已經被打的看不出原樣了。
大舅家太過分了,怎麼能把爹孃打這樣?
太不把他們簡家放眼裡了。
“爹孃,我們去找他們給你們出氣。”
大過年的上門拜年,把人打這樣太過分了,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。
簡大伯擺手,“別去了,以後我們和陳家再無往來,你們沒有舅了明白不?”
“老頭子!”
老陳氏大駭,他怎麼能說以後他們沒舅了?就算他不來往孩子不能不跟自己舅來往。
“你們別聽你們爹說,舅還是舅,逢年過年該給的禮數還是……”
“砰!”
老陳氏心跳都停了,老頭子把桌子給掀了,“你再說一句就給我滾回陳家,老子家老子做主,誰以後敢和陳家來往一點,別姓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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