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放一部分在張家的。
還有外頭養的人也全是廢,那些人竟然全部倒戈,全被老四接管了去。
外頭的生意也不用指了,他不會給留下任何東西。
甚至這些年新置辦的房屋田產也沒了,他說不用親自過去,那些東西他就能直接轉到侯府上。
到底還是因為自己沒權勢。
手裡有權真的比有錢重要,就看看吧,以為自己富到流油,想不到到頭來一場空。
一夜之間一無所有。
權利,想要權利,只要有了權勢就再也沒人欺負,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燕清恨紅了眼。
可是爹孃親生的,那些人可是親兄弟,他們竟然如此無。
“你們到底怎麼了?要急壞我們?”
“姥姥他們嫌棄我們,把我們趕出來了。”
大孫說什麼?他們被趕出來了?為什麼?不是說要養他們一輩子?
“為何趕你們出來?大晚上讓你們回來什麼意思?兒媳婦,他們可是你孃家人,怎可如此對待你們?”
張家老人不高興了,任誰孫子孫被人大晚上轟出家門都不會高興。
在他們心裡侯府早就屬於張家。
“就算他們有權有勢也不該如此欺負我們。”
“說的極是,我們在侯府一直謹小慎微,過的小心又小心,想不到還是被他們給轟出來了。小舅舅和姥姥實在過分,以後燕家門我門不會再進,母親也被再我們討好他們。
爺年事已高,我們應該陪在他們邊盡孝。”
倆老的不已,“乖孫,的乖孫,你怎麼如此懂事?”
“,燕家欺人太甚,今日辱孫兒銘記於心,待孫兒日後高中做後一定會報復回去。
”
“好好好,不愧是我張家孩子,有志氣也有骨氣。”
燕清也被兒子說的話震撼住,的孩子終於長大了,知道要為撐腰為報仇。
“孩子,娘知道你有自己打算也有志氣,可惜沒了侯府撐腰,你要多拼搏許多年。”
年安親孃,“孃親切莫太憂愁,就算沒了侯府我們以後也不會太差。再怎樣我們家並不缺銀子,就算只有孃的嫁妝維持也已經足夠讓我們過上好日子不是嗎?”
燕清點頭,確實目前手裡的銀子食絕對沒問題。
“只是母親說的人脈,”年得意笑了幾聲,“兒子一直聽孃的囑咐,這些年我們兄弟和國子監的同窗關係極為親厚。就算沒了侯府,有了他們不也一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