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燕清踉蹌了一下，被後的嬤嬤趕扶住。看著那扇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的侯府大門，第一次清晰地認識到——回不去了。
不是母親不見，而是燕離。侯府真正能做主的只有他，的好弟弟。
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更大了，那些目像鞭子一樣在上。
輸了，一敗塗地。
所有的力氣彷彿瞬間被空，燕清不再掙扎，也不再罵。任由嬤嬤攙扶著，轉，一步一步走向馬車。
馬車緩緩駛離永寧侯府。
車廂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燕清靠在車壁上，雙目閉，臉灰白。嬤嬤擔憂地看著，不敢出聲。
“侯爺，張夫人已經走了。”
“嗯，以後若是還來鬧事，上府裡護衛驅逐。”
“是。”
燕清回到家中，看見了兩個應該在書院唸書的兒子。
“你們怎麼回來了？今日書院應該沒放假吧？”
想到病倒的婆婆，眼裡閃過不悅，不會是公爹去兒子回來伺疾的吧？
他們是不是有病？不知道唸書頂頂重要？婆婆還沒斷氣啥孩子？
二個兒子不語，慘白著臉好像失了魂。
“爹，他們怎麼回來了？”
老爺子深深嘆氣，“他們被書院趕回家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燕清尖。
老爺子皺眉，兒媳婦今日有些失了分寸。
“書院為何趕他們出來，他們不是念書績很好很努力嗎？”
老頭子不語，為啥還不明白？侯府幹的唄，還真是好親家，一點面不看，翻臉翻的徹底。
“你去侯府怎麼樣？他們原諒你沒？”
燕清現在不想扯這些，心裡只有孩子，只想知道他們為何被書院趕回來了。
“你們跟娘說說到底怎麼回事？書院為何要趕你們出來？是不是有人仗勢欺人，如果沒個好理由，娘一定不會放過你們夫子。
”
國子監到底怎麼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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