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會子蕭老四一家子怕是得瘋。”
“可不,聽說在宗祠當時就瘋了,拼命磕頭,頭都磕破了。吳氏當場嚇昏厥了。”
哎,簡老頭直搖頭,這都啥事?
簡寧不知道該說蕭老四是有還是不孝了,老孃捱打能看著,媳婦卻不行。
“他對吳氏倒是夠深的。”
“可不,要不能看著媳婦打娘不管,他是真疼吳氏。”
若當年蕭炎能如此一心對小妹,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是一人,狗東西!
“聽說最近村裡比較潑辣的幾個兒媳婦最近都收斂不。”簡老三說道。
“我也聽說了,再也不敢囂張了,明日吳氏沉塘後估計他們會更消停。別的村潑辣婦人怕是都會消停。
小妹你說這事算不算好事一樁,有了吳氏做例,大家都不敢蹦躂了。”
簡寧搖頭,這事有兩端。
一方面會的不孝順的婦人不敢支稜,另一方面也會讓一些潑辣老婦仗著年長更加無理取鬧,磋磨兒媳更加肆無忌憚。
敢反抗直接一個孝道死。
“大哥,明日既然吳氏要被死,我今日便回家吧,死人到底不吉利。”
“,我也不留你了,趕回去忙你的去,空了再來。”
確實不吉利,尤其蕭家渾水,他們一點不想讓小妹淌。
聽見閨說要走,兩個老的也起回屋收拾東西。
“是該回去了,你都多久沒回家了,也不知道下面的奴才翻天了沒?”
知道簡寧要回家,最激的莫過於陳嫂,熱鬧有啥好看的,現在只想知道兒子跟來了沒有?
若是來了,一會到家門口定然就能看見。
想到一會可能見到兒子,陳嫂熱沸騰,激到不行。
見到兒子先把上所有銀子全部給他,讓他安定下來再說。
可是到了家門口後,陳嫂失極了,沒看見兒子,門口一個人影子都沒。
老遠就開啟車簾左右張,可是始終沒看見人。難道兒子來這裡找不到走了?
陳嫂懊惱,有點埋怨縣主為何要在孃家住這麼久?
日日相了大半年還不夠?難怪以前主子不高興,就沒見過那麼黏孃家的人?
這子就不能嫁人,擱誰都不住。
“陳嫂你怎麼了?”同坐一輛騾車的下人不懂,為何一直張,“外頭有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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