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算哪蔥,他早就清楚他們和縣主完全沒任何關係。
可人家一個村,他又急著擴張地盤,沒法子才找上陶家,想著出事也有他們頂著,他也是被騙人,縣主肯定怪不到他頭上。
賭場老闆呲牙,到底哪裡出了岔子,聽大人的意思好像這次要辦他們的就是縣主。
再次蹬向地上的陶家人。
“大人,小的一年多的時間,一共給了他們一千八百五十六兩銀子。
您說啥銀子恁好掙?他們說自己不知道您信嗎?
每次拿銀子我都有記在賬本上,還有陶家老大的簽字,清清楚楚。”
陶老大心慌意,“沒有大人,他冤枉草民,小民沒有!”
縣令拍打驚堂木,“安靜,陶老大,本問你,你可有拿賭坊的銀子。”
銀子他們真拿了,百口莫辯。
“大人,我們以為銀子是給我們的紅利!”
縣令氣急,“你和他什麼關係,他需要月月給你上百兩銀子?咋沒人送本銀子?”
陶老大不說話了,以前拿銀子只覺得開心,銀子月月有,跟天上掉的沒啥區別。
現在他知道了,天上沒有餡餅,就算有也是毒餡餅。
陶老頭更是悔不當初,哭的眼淚鼻涕嘩嘩流。
當初兩個兒子有賊心沒賊膽,是他點頭同意乾的。想著借個名聲能有啥,雜貨鋪不就借了?
“你們明知道這是不義之財,卻還不停手,你們敢說自己無辜?
還有你們和縣主關係?別以為本不清楚,非親非故,不過一個村子而已。
僅僅一個村子就能說敢縣主關係親厚?就能把其他人趕走,的人家不能繼續開鋪子?
如此惡人,你們還敢說自己無辜?
你們說跟縣主親厚知道嗎?允許你們提了嗎?一個村就算親厚,是不是你們村所有村民都跟縣主親厚?
你們這些個刁民,真的好生不要臉。”
縣令越說越火大,實在不能忍,比起賭場老闆,他其實更火陶家人。
沒縣主啥事便要生拉扯,他們怎麼敢?
現在好了,被當事人發現了,抓包了,拆穿了,滿意了?
“大人,老漢兒知道錯了,我把所有銀子全拿出來,縣城雜貨鋪關門,我們一家子再也不開鋪子了可?縣令大人,求您放過我們一家行不?
千錯萬錯都是小老漢的錯!事是我答應的,銀子也是我兒子去拿的,所有銀子也全部在我手裡。從頭到尾,我的兒子也只是個跑。孫子兒媳更是啥都不知道!
求您放了他們吧,所有錯都是我一人錯,我願意承擔所有!”
”!爹“
”!閉們你“
。們他著瞪頭老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