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你我一起,路上有個伴也不會太孤單。”
“娘,你到底在說什麼,為何兒子一個字都聽不懂?”
“聽不懂也好,聽不懂也好。”陳嫂低喃。
聽不懂就不會害怕。
陳嫂抱住兒子,淚水浸溼了他的肩膀。
“別怕,娘在這兒。”
“娘,你別發瘋了好不好,趕找縣主放我們出去。”
“外頭看押你的人就是縣主的人,豬油皂的事兒暴了,知道我洩了方子,不願意放過我們。
兒子,是娘不好,娘害死了你!我錯了,真的錯了!”
李農如遭雷擊,僵在原地。
“你說什麼?”
聽孃的意思好像縣主不會饒了他們,不然不會反應如此激烈。
“縣主知道豬油皂的事後不願意放過我們,打算斬草除。”
“什麼?”
“豬油皂的方子,是縣主和侯爺合夥的大生意。娘……娘不該告訴你,更不該讓你拿著去賣……現在縣主都知道了……咱們,咱們沒活路了……”
陳嫂眼淚泉湧,錯了,真的後悔,可是再也沒了後悔藥。
自己腦子一熱害死了親生兒子,只是個下人,斷然不能主子的生意。
兒子知道了配方,就算發誓縣主也不相信兒子會守口如瓶,這輩子不把方子洩出去。
李農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,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,渾都哆嗦起來。
“娘!我不想死!我還年輕!我不想死啊!娘,你去求求!你去跪著求!
你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上!你說是我你的!是我了方子!娘,你去啊!”
錢都沒賺到就要他的命,不行,絕對不行。
什麼破豬油皂方子,他一點都不稀罕。
還沒賭場一個來回賺的多,不是沒本錢他不會。
到了這份上李農還有啥不明白的,縣主一直盯著他呢。
他們母子早就被人盯上了,自己還跟個傻子似的全都不知道。
算計別人卻落了別人的圈套,娘就是個傻子。
看著兒子驚恐扭曲的臉,聽著他為了活命毫不猶豫地推卸責任甚至要犧牲自己,陳嫂的心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,又冷又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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