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還真是!
老頭子如坐針氈,如芒在背,??的床都不敢躺了。
我滴個乖乖,隨便壞哪個東西,他皮都賠不起。
“趕睡覺啊,趕路那麼久不累?”
老婆子不明白他站著作甚?不累?
“我不敢,這麼貴的床不是我能躺的。”
“躺下吧,咱們總不能日日站著吧?你得了?就當自己長了世面,老了老了幾日福氣。”
簡大伯看向自己老妻,“你倒是想的開。”
“不讓怎麼辦?不睡也不住哇,行了,你別廢話,趕睡覺。”
簡寧老姑比簡大伯還怕。
老兩口一輩子縣城都沒去過,一路上已經看的他們眼花繚,膽戰心驚,如今進了京城富貴窩,更是像踏進了神仙府邸。
心慌慌,實在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老婆子,你說我們上輩子積啥德了,能有今日的造化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老頭子,我心裡其實怕的很,自打進了京城就害怕,來到簡寧家裡更是怕的不得了。你說他們這樣的人,哪裡是我們能高攀的,可偏偏我是老姑。”
老頭子很理解老婆子想法,“我也是,看到門口的下人,心都提到嗓子眼。他們這些下人,穿的都比我們不知道好多,氣質也好,一點不像下人,我都不好意思抬頭。”
知道小舅子閨出息,可是真不知道出息到這份上。
以後為王妃的只會更出息,跟他們距離更大。
他們了有錢人家的窮親戚,是這樣沒錯吧?
這輩子也就親能來一次京城,之後應該再也沒來的機會了。
“老頭子,我真想躲屋裡一直不出去。”
“說啥,咱們兒子還在旁邊屋呢,不出去他們怎麼辦?你以為就你害怕,他們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,你得給他們撐著。
”
話說的沒錯,要給他們撐著。
兩人在的客房枯坐了許久,連床邊都不敢挨,直到實在累得眼皮打架,才互相攙扶著,小心翼翼地挪到那張鋪著錦褥的雕花拔步床邊沿。
姑父幾乎是屁沾了個邊,子大半還懸在外頭,老姑則蜷著,只佔了小小一塊地方。就這麼彆扭地,提心吊膽地,勉強捱了一個午休。
直到有人喚他們起床,起來時候,把床收拾的乾乾淨淨,整整齊齊。
“我老腰快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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