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杏花在一起的時候和之前跟簡寧完全不一樣。
杏花讓他有種自己很重要的滿足,可時常的黏膩,遇事一點主見沒有,全部仰仗他,好像又讓他了點興味。
其實有時候蕭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樣?到底要什麼?
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在歡好時候經常將杏花當簡寧,或者自己心不好時候,對杏花不會留一點。
就比如今晚,看到抑著自己,時而痛苦時而痛快,他就很暢快!就很想變本加厲折騰!
抬手著自己心口,為何好像空了一塊,不管怎麼對杏花,好像都填不滿空白。
跟簡寧行房,他從不敢為所為,總以的心為重,舒服比自己舒服重要。而跟杏花在一起,他沒任何顧慮,自己想怎樣怎樣。
從未需要顧忌的,自己舒爽就好。
所以……
蕭炎起,隨便披了件外袍,站在窗邊,眸深沉……
而炕上的杏花睡的一臉甜滿足,就算睡著角依舊微微翹起。
蕭老頭次日吃過早飯去的簡家,昨晚上兒子媳婦跟他聊了很久,尤其大兒媳婦很讓他刮目相看。
以前話,不善言辭,平日只會埋頭幹活。老頭子第一次知道原來也是個有想法的人。
昨晚上就屬話最多,說到接回孩子時候眼裡綻放芒……
看來,老大媳婦是想自己養孩子,可是怎麼可能呢?蕭炎肯定會把孩子要回去吧?
不過要回去也,左右蕭家孩子回來了,以後他們有了掣肘簡寧的利,除了滿足他們只能滿足他們。
兩家之間,蕭家重新佔據主導。想想,老頭子就激到手腳發抖。
“爹,蕭家個老不死的來了。”簡老大說話很不客氣,雖然不知道他們家來人幹嘛,可想也知道絕對沒好事。
“蕭老頭?”
“嗯,我沒讓他進門,還在門口候著,說啥有頂頂重要的事兒跟你商量,要見不?”
他們兩家有啥頂頂重要的事兒,簡老大想不明白。
兩家人之間應該只剩下宿仇了吧?
“爹,要不我人攆他走,老東西一直拽的很,看他就不順眼。”
就像剛才看見他依舊端著長輩架子,什麼玩意!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老爺子很想知道許久不聯絡的蕭家找他們到底所為何事?
難不想說自己想孫子了?
呵呵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