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孃一次次來鬧,不知相公是怎麼打算的?
有句話爹孃其實說的很對,如今他們算是無苟合,相公若是真想跟長相廝守,就該準備他們的婚事。
“開門,黃杏花你給老孃出來,趕出來!不要臉的貨,我們老黃家臉全被你丟了,賤骨頭,還沒親你住人家家裡作甚?
還有你蕭炎,臭不要臉的玩意,到底咋騙的我閨,讓一個黃花閨沒名沒分跟了你?不做人的玩意,狗東西出來,你特孃的給老孃出來!”
“出來,你們倆都給我滾出來!”
黃家不在乎蕭炎不親,辦不辦婚宴,只是該給他們的聘禮一點不能。
蕭炎抄書賺的可不,住恁好的院子怎麼著也得給他們個幾十兩銀子吧?
小賤人,就說跑哪裡去了?怎麼都找不到,原來跟蕭炎廝混一起去了?多年前說自己沒勾搭就是騙他們了吧?什麼沒勾搭?怕簡寧發瘋,而是躲出去鬼混了吧?
王八蛋蕭炎,裝的人模樣狗,背後一點人事不幹!
他想白嫖!?
對,就是想白嫖!
現在閨沒名沒份跟著他,一個子兒都不出,不是白嫖是啥?
死丫頭腦子裡裝水啦?不親就跟他睡,以後睡夠了,睡爛了,豈不是隨便就能轟出門。
蠢貨!
“出來!不能見人還是咋滴?現在知道要臉啦?晚啦!”
“蕭炎,你要是個男人就趕給我滾出來!”
黃杏花求助的看著蕭炎,這事必須得解決,天天鬧像啥樣?唯一解決法子便是親,爹孃明擺著想要聘禮,想要蕭炎給個名分。
蕭炎面沉如水,講真的,杏花他是有幾分喜歡,也想跟繼續過下去。
一個人的日子實在太孤單,有了杏花後起碼床頭不再寂寞,他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。
為男人,要了人子他定是要對負責,他不是無的人。
關鍵他真的不想跟黃家人扯上任何關係,這家子就跟屎殼郎一樣,貪心又自私,還無賴,惹上就是一。
想到以後自己有個這樣的岳父岳母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尤其有個對他極好的簡家做對比後。
見他猶豫,黃杏花心都涼了,難道他真的只想白睡?
他佔了的子,卻沒想過娶?在他心裡到底算什麼?
杏花幽怨的看著他,眼裡蓄滿淚水,眼神猶如在看負心漢。
“蕭炎……”杏花的聲音帶著抖和哀求,“我們……我們該怎麼辦?”
外頭的罵聲越來越難聽,甚至開始夾雜著砸門板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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