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沒幹過,現在正好學學,嫂子們別擔心,幾個哥哥們在農莊裡好的很,你們只要好好照看孩子,把家打理好就好。
最近不是忙著修葺新宅子嗎?那些已經夠忙碌了,哥哥這邊暫時有我照看一切安好。”
“可……可他們是王爺的兄長啊,怎麼能跟那些泥子一樣……”二嫂口而出。
想到自己男人在農莊下地幹活,他們心疼的無以復加。
他們不是泥子,不是,他們份何其高貴,怎麼能幹這種活?燕離故意辱他們吧?就算打他們也不至於做到這份上。
過分,實在太過分,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不是東西的人。
別說兄長,在他心裡怕是都沒把他們當人。
燕離眼神一厲,“泥子?沒有這些泥子種地,你們吃什麼?穿什麼?
來北地這麼久,你們可曾下過一次地?可曾瞭解過百姓的艱難?整日只想著京城的風,想著那些虛頭腦的權勢富貴!
我告訴你們,在這裡,收起你們京城貴婦的那套做派!北地,只認能吃苦,肯做事的人!
任何人在我這裡都一樣,誰都別想要任何特權!所有人憑本事說話,你們也一樣。”
幾個嫂子被他訓得臉煞白,卻又不敢反駁。
“此事不必再說。”燕離語氣斬釘截鐵,“等他們會學會什麼腳踏實地,什麼自食其力,自然就會回來。
你們若覺得在府裡住著不自在,等你們自己的宅子修葺好了,隨時可以搬過去。但記住,安分守己,若是再敢背後搞小作,或者攛掇孩子們做什麼,別怪我不顧兄弟分。”
不是燕離不想對他們客氣,而是這些人總把客氣當福氣,喜歡得寸進尺,他不施實在不行。
如果一定得有人做壞人,那個壞人就讓他來做吧。
他不怕他們記恨。
就算他什麼都不做,不是一樣記恨他,只因為爹當年把侯位給了他,已經註定他在兄弟間便是眾矢之的,他們不會跟他親近。
希幾個哥哥在農莊這陣子,能好好想清楚,以後踏實做人。
他不求他們有多出息,只希他們能踏實做人。
只要他們能踏實,娘也會安心。
不是為了娘,不想傷心,他管他們去死。
裡間,老夫人拉著親家母的手,嘆氣道:“讓親家看笑話了。家門不幸,出了這麼幾個不的東西。”
老鄭氏連忙寬:“親家千萬別這麼說,孩子嘛,總有走彎路的時候。有離兒管著,慢慢教,總會懂事的。”
說了會閒話後,天已經不早,老鄭氏拉著老夫人一起走出簡寧院子。
“老姐妹,明日我們要去看農莊,你也跟著一起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