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嫂子如果想念雙親,大可去信一封。”
“去信有何用,見不到該想還是得想,看到回信只會更想。”
簡寧沒接話,如果說可以請他們雙親來北地,他們一定會說北地遙遠,他們爹孃年紀大了,大老遠的來看們於心不忍……
“我們難啊,雙親見不到就算了,現在連自己男人都見不著。親家,說來也不怕你們笑話,我們如今連自己男人在哪裡都不知道。
來到北地本就無依無靠,一切全都仰仗王爺,想不到……”說著拭兩下眼角淚珠。
老鄭氏有些侷促,這話不會接啊!?
無助的向老夫人,又看向自己閨。
老夫人深吸一口氣,剛才的警告白搭了,他們還真是一點沒把放眼裡。
“老大媳婦可能喝多了,有點醉了,扶回屋歇著吧。”
“是!”
大兒媳婦不敢不走,婆婆明顯生氣了,要是真生氣打算置,一定沒好果子吃。男人已經摺進去了,他們不能再罰。
見大嫂出師不利,其他人閉了,乖巧聽話了,不敢再有其他任何心思。
婆婆不好得罪,要是連都得罪了,不管他們了,以後在北地他們怕沒法子活下去。畢竟北地現在是燕離的地盤,他心裡眼裡只有簡寧和簡家,他們算什麼?
隨時可以捨棄的家人。
一頓飯,吃的還算表面和諧。
簡老頭和燕離推杯換盞,聊著北地的風土人和農事,倒也投機。簡老大和簡家幾個兄弟也陪著喝了幾杯,氣氛漸漸熱絡。
剩下的兩個嫂子吃得心不在焉,偶爾看向簡寧和燕離的目,帶著難以掩飾的怨懟。
飯畢,眾人移步花廳喝茶。
老夫人知道幾個媳婦憋不住了,也懶得再攔,索拉著親家和簡家人進屋裡嘮嗑,把兒媳婦留給兒子應付。
左右他們想找的人也是小兒子。
果然,簡家人剛走,花廳裡的人就忍不住了,紅著眼眶,“四弟,你二哥他們已經知道錯了,在莊子上吃了不苦頭。
這都大半個個月了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讓他們回來?孩子們都想爹了。”
燕老三媳婦也不斷點頭,連聲附和。
燕離放下茶盞,神冷淡,“在莊子上待半個月就吃苦?北地多百姓,祖祖輩輩都在田裡刨食,那才吃苦。他們不過是驗一下百姓的生活,這就不住了?”
“不是,他們以前沒幹過那些活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