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,剛才農莊莊頭過來稟報說二老爺傷,現在正在診治,據他所說好像傷的還嚴重。”
燕離蹙眉,傷的很重?
“備車,去農莊!莊頭呢,讓他跟上,我還有話要問。”
傷哪了,怎麼傷的?
莊頭跪在車廂角落,戰戰兢兢地彙報,“回王爺,今日一早,二老爺照例去清理水渠裡的淤泥。本來是兩個下人在旁邊看著,許是……許是二老爺嫌他們礙事,或者說了什麼,那兩人便離得稍遠了些。
不知怎的,水渠旁的土坡忽然塌了一塊,正好砸在二老爺上……小的趕到時,二老爺上全是,人已經疼暈過去了。
已經請了大夫,正診治著,說是……說是骨怕是折了,而且傷口頗深,失也多……”
“土坡塌了?”燕離眼神銳利,“昨日不曾下雨,土坡怎麼會鬆?”
莊頭額頭冒汗,“昨日……昨日確實並未下雨。那土坡……小人之前巡視時,並未見有何異常啊!今日之事,實在是……突然得很。”
他也想不通,為何土坡突然就他塌了,為何偏偏砸到二老爺,砸他也行啊!
莊頭心裡苦,莊頭想死,這次他完蛋了。
王爺代過,在不傷害他們的況下,儘量讓三位老爺吃苦。叮囑他看著點,別讓三位祖宗有任何差池。
現在出了那麼大岔子,王爺會不會砍了他腦袋?
“其他兩人呢?”
“陪在二老爺邊,鬧騰的厲害。”
鬧騰?
“他們鬧什麼?”
“兩位老爺擔心二老爺的傷勢,著急上火。”
“他們是不是鬧著要出莊子?”
真擔心還是想趁此機會逃出牢籠,燕離心裡清楚。幾位兄長現在為何如此和睦,不是有多深,而是他們目標一致,敵人一致。
現在二哥出事,不能說他們不張,不擔心,只是更想從中牟利,給自己爭取最大利益。
他這幾個哥哥,他都想拍手鼓掌,這會子腦子轉的倒是很快。
馬車加速,燕離到農莊後快步移至二哥所住的屋,他們三人住的極其簡陋,為了磨鍊他們,和莊戶住同樣屋子。
還是三人一間屋。
屋狹小偪仄不說,還很溼,他這麼大人進去站不直,只能彎著腰。
裡頭的二哥躺在炕上,臉蒼白。
“燕離,你還有臉來,看看你乾的好事,二哥被你坑慘了!”
看見燕離,兩兄弟眼睛噴火,好像看見前世仇人般立馬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