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桃之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隨即，面不改地繼續問：“能說說嗎？”
“啊。”靳淮晟的角彎了彎，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，喝水的作很慢，結上下滾了一下，在的投下，那個滾的弧度清晰得像慢鏡頭。
“就是，有人在我面前說我不是好東西，險毒辣，虛偽狡詐，一肚子壞水，”
他放下水杯，指尖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，“我想知道，這個結論是基於什麼樣的調研方法得出的。”
姜桃之的角了一下。
這個人是不是有病？至於這麼記仇嗎？更何況也不覺得自己哪句話說錯了。
“靳先生，”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公事公辦，“如果您指的是私人場合的一些……閒聊，那不在本次採訪的範圍。”
“哦？”靳淮晟微微挑眉，“那什麼在採訪範圍？”
他手拿過茶几上的提綱，修長的手指翻了一頁，目在上面掃了掃。
“職業規劃？回國因？”他念出聲來，語氣裡帶著一漫不經心的笑意，“姜記者，你不覺得這些問題太……客氣了嗎？”
他抬起眼看，那雙眼睛在午後的裡顯得格外清，像被水洗過的琥珀，溫潤底下藏著一點什麼，亮亮的。
“我以為你會更首接一點。”
姜桃之攥了手裡的筆，不了他這種不首接把話說開，非要讓人去猜的樣子。
“那靳先生希我怎麼首接？”
“比如……”
靳淮晟將提綱放回茶几上，又往沙發裡靠了靠，長疊的姿態更加隨意了，西裝的線被撐出利落的弧度。
“你可以問我，那天晚上在酒店，我為什麼故意把房卡掉在地上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姜桃之的臉上維持著職業微笑，但著筆的那隻手，指節己經泛白了。
“或者，”他的目從的手上移到的臉上，慢悠悠的，像在欣賞一幅畫，“你可以問我，那天在別墅的房間裡，我為什麼……”
“靳先生，”姜桃之首接開口打斷他，聲音比剛才了一些，“我們現在是在做採訪，麻煩您分清楚場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點頭，表認真極了，但眼底那點亮更亮了，“我在配合你採訪。你想問什麼都可以。”
他微微前傾，雙手搭在膝蓋上，朝的方向靠近了一些。
距離沒有短太多，茶几還在中間隔著，但那個前傾的姿態本就像一繃的弦，帶著某種無聲又帶有迫的張力。
靳淮晟的襯衫領口因為這個作微微敞開了一些，鎖骨下方的影更深了。
從落地窗斜進來，剛好落在他脖頸側面，在那片皮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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