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互相盯著對方,不約而同的看到了彼此眼底的緒。
午後的在他們之間緩緩流,空氣裡浮著微小的塵埃,在柱裡慢慢旋轉。
“靳先生,”姜桃之一字一頓地說,“我對你的私人生活沒有任何興趣。”
“是嗎?”他的目落在臉上,像是在尋找什麼痕跡,“那真可惜。”
他靠回沙發,長重新疊,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。
“因為我倒是有興趣回答這些問題的。”
他這話說的平常,但那雙眼睛裡卻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燃燒。
姜桃之低下頭,重新看了一眼提綱,強迫自己的注意力回到那些印刷字型上。
“靳先生,我認為我們還是回到正題吧。您回國後在金融領域做了很多佈局,能否談談您的戰略考量?”
“戰略考量?”他重複了一遍,似乎在品味這幾個字。
隨後,他站了起來。
姜桃之抬頭看他,他繞過了茶几,走到旁邊。
以為他要去拿什麼東西,或者去倒水,但他沒有。
靳淮晟首接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了下來。
就那麼隨意地,理所當然地坐下來。
一條曲起,鞋尖點著地面,另一條展開來,姿態慵懶的不能行。
距離太近了。
近到姜桃之能聞到他上那淡淡的雪松香,比前兩次更濃一些,像是刻意噴的,還能看清他西裝袖口上那枚銀的金屬扣。上面刻著極細的紋路。
甚至姜桃之一側的肩膀幾乎要蹭上他的大。
這一切的突如其來都讓本能地往旁邊挪了挪。
靳淮晟也沒有追過來,只是側過頭看,下微收,目從略高的地方落下來,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審視。
“戰略考量,”他開口了,聲音從頭頂斜上方傳來,低沉而清晰,“簡單來說就是,哪裡有我想見的人,我就去哪裡。”
姜桃之的筆在紙上劃了一道長長的痕跡。
“這不是一個商業層面的回答。”說,沒有抬頭。
“你問的是戰略,”他說,“我覺得這就是我的戰略。”
他的手指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,然後那隻手垂下來,垂在肩膀旁邊不到一掌的距離。
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整齊,落在他的手背上,照亮了皮下約的青管。
如果姜桃之再稍微往後靠一點點,就會到那些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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