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問題是，“東側”的方向也在變。時間場扭曲了空間知，的方向開始混。
“用這個。”蘇明從揹包裡拿出一個小型指南針。但指標在瘋狂旋轉，完全失效。
“磁場也了。”蘇明收起指南針，“只能靠記憶和……首覺？”
周嵐突然想到什麼：“林深說控制室在三樓東側。我們在一樓，應該先找樓梯。”
他們環顧西周。樓梯的位置確實在變化，但變化有模式——每隔大約三十秒，樓梯會出現在某個固定位置幾秒鐘，然後又消失。
“像脈衝一樣。”周嵐觀察著節奏，“準備，下一次出現時，我們衝過去。”
數著心跳估算時間。大約二十秒後，走廊盡頭出現了樓梯廓。
“現在！”
兩人快步跑向樓梯。但就在他們接近時，樓梯開始變得明，像要消失。
“快！”
周嵐抓住蘇明，三步並作兩步衝上樓梯。腳踏上臺階的瞬間，樓梯實化了。他們一口氣跑上二樓，回頭看時，樓梯又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牆。
“功了。”蘇明著氣。
但二樓的況更糟。這裡的時間場度更高，影像更加清晰持久。周嵐看到了完整的人活片段：幾個穿白大褂的研究員在走廊裡走，討論著什麼；一個保潔員在地板；甚至還有一隻貓從牆角竄過——所有這些影像都像真人真，只是略微明，而且對周嵐和蘇明的存在毫無反應。
“這些是……日常生活的記錄。”蘇明低聲說，“時間場把觀測站過去十年的日常片段都儲存下來了。”
最詭異的是聲音。他們能清楚地聽到那些研究員的對話片段：
“……林教授今天狀態怎麼樣？”
“還是老樣子，大部分時間在發呆。高研究員說不用管，讓他自己調整。”
“但這樣下去專案進度……”
“高研究員說了算，我們照做就是。”
這些對話應該是觀測站工作人員的真實談，被時間場記錄下來，現在重新播放。
周嵐強迫自己不去仔細聽容，專注於找路。按照記憶，上三樓應該繼續找樓梯。但二樓的樓梯位置更難判斷——整個樓層的結構都在緩慢變化，像魔方一樣重組。
“周警，你看那裡。”蘇明指向走廊深。
那裡有一扇門，門牌上寫著“資料室”。但門牌在閃爍，一會兒是“資料室”，一會兒是“休息室”，一會兒又變了“區”。
“那扇門……覺比較穩定。”蘇明說，“周圍的變化比其他地方慢。”
確實，那扇門周圍的時空波似乎較小。周嵐決定去看看。
他們走向那扇門。越靠近，時間場的干擾越弱。走到門前時，周圍己經基本穩定，只有輕微的影波。
門上有一個老式的機械鎖。周嵐試著推了推，鎖著。
“能開啟嗎？”蘇明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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