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局陳鋒辦公室，上午九點十分。
周嵐站在門外，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，裡面是整理好的關於翠湖事件的報告。深吸一口氣，敲了門。
“進。”陳鋒的聲音傳來。
推門進去，陳鋒正對著電腦螢幕，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。看到，他停下作：“周嵐，有事？”
“陳組長，我需要彙報一些況。”周嵐關上門，走到辦公桌前，“關於我昨天下午的行蹤，以及……一個非正式組織的存在。”
陳鋒的表變得嚴肅。他指了指椅子：“坐，慢慢說。”
周嵐坐下，開啟資料夾，但沒有立即看裡面的容。“昨天下午，我去了翠湖觀測站。我見到了張明遠，還有他的同伴，一個李工的。他們是‘觀察者網路’的員。”
陳鋒沒有打斷，只是示意繼續。
周嵐詳細講述了昨天的經歷：翠湖的時間擾、小木屋裡的儀、的能力如何幫助計算和干預、以及觀察者網路的目的和構。坦誠地說了自己的瞞——以“不適”請假，獨自前往，只做了有限的安全準備。
“我違反了規定，沒有提前報備。”最後說，“我接任何分。但陳組長，這些人……他們不是犯罪分子。他們是一群擔心時間場復發，在私下做準備的研究者。”
陳鋒沉默了很久。他起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周嵐，看著外面的城市景觀。很好，城市看起來平靜而有序。
“你相信他們嗎？”他問，沒有轉。
“我相信他們的機。”周嵐謹慎地說，“他們確實在研究時間場，確實在監測薄弱點，也確實試圖預防下一次危機。但他們的方式……有問題。非方，不明，可能還存在法律風險。”
陳鋒轉過，靠在窗臺上：“你知道為什麼方對時間場事件理得這麼謹慎嗎？”
“避免恐慌？”
“不只是恐慌。”陳鋒說，“時間場的知識有雙重。它可以用來預防危機，也可以用來製造危機。就像核技，可以發電，也可以造武。如果公開，可能引發全球的研究和競爭，甚至……時間軍備競賽。”
這個概念讓周嵐到一陣寒意。沒想過那麼遠。
“所以國家把相關資料列為最高機，不是要掩蓋，而是要控制。”陳鋒繼續說，“我們有一個專門的專家組在研究，包括趙教授、林深教授現在也在這個框架下工作。但我們的原則是：謹慎，逐步，可控。”
“那觀察者網路……”
“是。”陳鋒說，“當年的專案參與者，有些人保留了知識和資料，私下繼續研究。我們一首知道可能有這樣的人存在，但沒有線索。”
周嵐明白了。方不是不知道，而是沒有足夠資源或理由去全面追查——只要這些人不製造麻煩。
“他們聯絡你，想讓你加？”陳鋒問。
“他們說是‘橋樑’。”周嵐說，“連線方和民間，連線科學和現實。但我拒絕了，我說需要時間和上級通。”
“你做得對。”陳鋒走回辦公桌後坐下，“但這件事現在複雜了。你私自接他們，參與了他們的活，還用自己的能力干預了時間擾。從程式上說，這己經違反了紀律。”
周嵐低下頭：“我知道。我願意接分。”
“分是必要的。”陳鋒說，“但你提供的資訊更有價值。觀察者網路的存在，他們的研究進展，他們的監測點分佈……這些我們需要知道。”
他從屜裡拿出一個加隨碟：“這是專家組最新的研究果，你可以看看。然後我們再討論下一步。”
周嵐接過隨碟。這是方的信任——讓接部研究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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