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知道你們的存在，希建立通渠道。”周嵐說，“不是追捕，是合作。在合法合規的框架下，共同預防下一次危機。”
老吳沉默了一會兒，翻看著手裡的書：“我們研究了十五年，從專案解散後就開始了。方現在才想起來要合作？”
“方一首在研究，只是更謹慎。”周嵐說，“而且，時間不等人。翠湖的擾證明了你們的理論：時間場在活躍。下一次可能不是小規模的了。我們需要集中資源，共同應對。”
“資源？方能給什麼資源？”
“研究裝置，資料支援，合法份，還有……預警系統的建設。”周嵐說，“你們私下監測，範圍有限。如果和方系統對接，可以覆蓋更大區域，提前更長時間預警。”
老吳思考著。周嵐能覺到他在權衡——是保持獨立，還是接合作。
“我們需要保證。”老吳最終說，“保證不會被迫害，不會被強制收編，不會失去研究的自主。”
“我可以傳達這些要求。”周嵐說，“但我個人認為，合理的折中是：你們保持研究小組的形式，但接方指導和監督，共資料，共同制定應對方案。”
“我們需要見方代表。”
“可以安排。”周嵐說，“但需要時間。而且，第一次接必須在安全可控的環境下。”
兩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。老吳了觀察者網路的一些基本況：十二個核心員，都有科研或技背景；二十多個外圍支持者，提供各種資源；監測點覆蓋城市八個位置，包括翠湖、老科研所等己知薄弱點。
“我們最擔心的是城市中心的一個點。”老吳說，“在老商業區地下，那裡有複雜的地下管網和歷史建築。如果那裡發生時間擾，影響會很大。”
周嵐記下這個資訊。這可能是方尚未發現的薄弱點。
談話持續了西十分鐘。結束時，老吳說：“我們會討論你的提議。一週給你答覆。在此期間，保持靜默。”
“明白。”
老吳離開後，周嵐又在閱覽室坐了十分鐘，然後才起離開。錄音裝置記錄了全部對話，定位裝置顯示一切正常。
回到警局，向陳鋒彙報了接況。
“老吳……”陳鋒在系統中搜索，“吳建國，退休工程師，原市建築設計院高階工程師。確實符合條件——有技背景，有時間。”
“他提到的城市中心薄弱點，需要調查嗎？”
“專家組會評估。”陳鋒說，“如果確認，需要提前制定預案。城市中心如果發生時間擾，疏散和應對都會很困難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周嵐繼續的雙重生活：白天是刑警，理普通案件；下午是訓者，學習時間理論和能力控制；偶爾是聯絡人，等待觀察者網路的回應。
的能力在訓練中逐漸變得可控。劉博士教建立“心理開關”——過特定的呼吸和冥想技巧，可以主開啟或關閉資訊接收。雖然還不完，但至有了控制。
一週後，觀察者網路回覆了：同意與方代表會面，但要求周嵐作為中間人參與，地點在他們指定的安全屋。
陳鋒同意了，但堅持會面地點要經過安全檢查，並且要有便人員在周圍警戒。
會面安排在週六晚上，城郊一個廢棄的工廠辦公樓。周嵐提前兩小時到達，和陳鋒以及安全小組一起檢查了環境。
晚上八點，觀察者網路的代表來了：張明遠、李工、老吳，還有兩個周嵐沒見過的人——一箇中年醫生，一個年輕的技員。
方代表是陳鋒和趙教授。
雙方在簡陋的會議室裡坐下，氣氛有些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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