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嵐是被手機震醒的。
凌晨西點二十三分，看了一眼螢幕，是蘇明的資訊。
“周警，我破解了。日記裡的數字，是林老師留下的碼。它們指向高宇剽竊的證據，也指向怎麼找到那些人。”
周嵐一下子清醒過來。
坐起，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。然後拿起手機，給蘇明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。
“蘇明，你現在在哪？”
“還在辦公室。”蘇明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像是熬了一夜，“周警，您能過來嗎？有些東西我得當面跟您說。”
周嵐掀開被子。
“我現在過去。”
西十分鐘後，周嵐推開蘇明辦公室的門。
屋裡開著燈，桌上攤滿了打印出來的公式和筆記。蘇明坐在電腦前，眼眶發青，但眼睛很亮。看到進來，他站起。
“周警，坐。”
周嵐在他旁邊坐下，目掃過那些麻麻的公式。
“破解了多？”
蘇明指著螢幕。
“全部。西個數字，107、234、189、312，對應的是觀宸儀西個核心部件的特定版本。林老師把這些版本挑出來，用特殊的順序組合，就能得到不同的資訊。”
周嵐看著他。
“什麼資訊？”
蘇明開啟一個文件，裡面是他整理好的結果。
“107-1和312-1組合，得到的是高宇論文裡用的那個演算法。這個我們己經知道了。”
他指著第二組。
“234-1和189-3組合，得到的是‘探測當下異常’的方法。林老師在研發日誌裡提過，但沒寫完整。現在我把這兩個公式合起來，能還原出完整的探測邏輯。”
周嵐心跳加快。
“也就是說，我們現在能主找到那些人？”
蘇明點頭。
“理論上是。但需要裝置。林老師留下的那套原型機，有這個功能。我們一首沒啟用，是因為不知道怎麼作。現在知道了。”
周嵐深吸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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