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日子，周嵐覺自己像個打雜的。
每天往返於韓東的地下室和蘇明的實驗室之間，遞零件、送飯、遞水、送咖啡，偶爾幫忙扶個裝置、遞個螺刀。韓東和蘇明分工明確，一個負責組裝，一個負責除錯，兩個人埋頭苦幹，話都不多說一句。
周嵐看著那堆零件慢慢變一臺完整的裝置，心裡既期待又忐忑。
“韓老師，這玩意兒真的能行嗎？”
韓東頭也不抬，正在焊接一塊電路板。
“不知道。得試。”
周嵐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，又問。
“大概還要多久？”
韓東放下烙鐵，抬起頭看。
“周警，你這是第三遍問了。”
周嵐愣了一下。
“是嗎？”
韓東點點頭。
“今天早上一次，中午一次，現在又一次。你要是著急，出去跑兩圈。”
周嵐有點尷尬。
“行，我不問了。”
轉走到門口，又回過頭。
“對了，蘇明那邊說資料差不多準備好了，問咱們這邊什麼時候能聯機測試。”
韓東想了想。
“後天吧。明天能把全部裝完。”
周嵐點點頭，推門出去。
外面天己經黑了。站在門口，點了菸。
這地方偏僻，周圍沒什麼人，晚上安靜得只能聽見風聲。抬頭看天，烏雲遮住了月亮，黑漆漆的一片。
手機響了。
是陳鋒。
“周嵐，你在哪兒？”
周嵐報了位置。
陳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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