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趴在電腦前睡著了。
周嵐進來的時候，看見他歪在椅子上，腦袋靠著椅背，微張，睡得很沉。桌上攤著林深的研發日誌，翻到某一頁，上面麻麻畫滿了標註。
沒醒他，輕手輕腳走到旁邊，看了看螢幕。
螢幕上是一堆看不懂的程式碼和波形圖。掃了一眼，目落在桌角的菸灰缸裡——裡面塞滿了菸頭，至有二十。
這年輕人什麼時候學會菸的？
周嵐皺皺眉，沒說話，轉出去，倒了杯熱水放在他手邊。
蘇明醒過來的時候，己經下午兩點了。
他睜開眼，看見那杯水，愣了一下，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周嵐坐在對面，看著他。
“睡了五個小時。”
蘇明眼睛。
“夠了。”
周嵐說。
“你昨晚幾點睡的？”
蘇明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天亮了才閉眼。”
周嵐沒說話。
蘇明放下杯子，又看向螢幕。
“韓老師呢？”
周嵐說。
“在外面除錯線路。他說今天再測一次，如果沒問題，就可以正式捕捉了。”
蘇明點點頭，盯著螢幕上的資料，眉頭慢慢皺起來。
周嵐看出不對勁。
“怎麼了？”
蘇明沒回答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調出另一組資料。
看了幾秒，他臉沉下來。
“還是不行。”
周嵐心裡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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