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蹭著他的掌心,輕輕問他:「宋柏峰,你能不能下我屁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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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沒說話,我背過示意他,小聲催促著:「快呀!」
以前我不想給他屁他還追著要,現在我主他反倒磨磨蹭蹭的。
果然是人心意麵!
宋柏峰磕磕地說:「不、不行。」
「為什麼不行?」
我簡直氣得想咬他,把他咬疼咬清醒,讓他重新意識到自己是我養的人類,一切親近、,本就應該屬於我。
我難得快哭出來,一隻寬大的手掌才落在後面,僵地了兩下。
不不願就算了,技還變差了,我還沒確診得病呢,他就這個態度,以為貓察覺不出來敷衍嗎!
「我不要再養你了!」
的難灼燒心裡的一把火,將我僅存的理智燒乾淨。
「你現在越來越討厭了,沒有哪家人類像你這樣的,我不要你——」
後宋柏峰有如斷骨重接,猶猶豫豫不敢用力的手突然使勁。
我渾一,控訴的尾音化作尖衝出嚨。
他嘆了口氣,扳過我,使我面朝他,指腹拭掉我眼角溢位的淚水。
我被他環抱住,如同沉溺在一池溫水中,漾開的水波溫和吞沒我不安的躁。
我第一次承認,被包裹在這樣的水溫裡,似乎也舒服的。
他一手溫拍打我的後背,順便穩住我因難扭的,一手在後面時輕時重地進行安。
「我錯了。」
他低下頭對我認錯,恰好過我耳廓。
宋柏峰自己都僵住了,強忍著沒彈開,繼續低聲下氣:「我幫你,不難了。」
男人的手很大,比小貓爪子大,比我人形的手大,也很有力,一次可以死很多壞蟲子。
舒服得我想打呼嚕。
上的不適得到緩解是一方面,但更讓我高興的,是重新找回的被重視、被在意的覺。
「不是這裡,你沒找對位置。」
作為一隻貓,我最擅長蹬鼻子上臉以及順杆往上爬,當即理直氣壯指揮他:「再往上一點……」
布帛撕裂的聲響,差點被淹沒在我小聲的哼唧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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