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積極地把尾往他懷裡湊,由於對新尾縱不練,不小心了他一個耳。
新尾威風凜凜,一下就將宋柏峰得滿臉通紅。
貓表面愧疚連連道歉,實則滿意得尾翹老高。
18
第二天醒來,尾又消失了。
宋柏峰讓我在房間裡待了五天,直到確定尾沒有再突然冒出來,才肯放我出門。
他原本想多關幾天,又覺得關一隻貓閉太殘忍,且發現我變人後破壞能力更是驚人,為避免房間重灌,最後鬆了口。
他對我耳提面命:「不要讓別的人類看見你的貓尾,不準離我太遠,難了立馬來找我。」
「看到了會怎麼樣,燉橘子嗎?」
他森然一笑,恐嚇道:「不燉橘子,他們燉貓。」
即使知道這人很壞會嚇貓,我還是害怕地躲進他懷裡,憤憤指責:「人咋這麼壞!」
他撐著額頭思考許久,才用一種自暴自棄的語氣對我說:「實在被外人看到了,你就說……」
他吞吞吐吐半天沒有後文,我不耐煩催促:「說什麼呀?」
他閉上眼,語速飛快:「就說尾是假的,我喜歡這樣,這是我們之間的趣。」
我歪著腦袋,好奇地問:「什麼是趣?」
「你別管,反正況急回答不上來就這麼說!」
因此當管家爺爺晦提醒我年輕人要有節制,不要什麼條件都滿足宋柏峰時,我當場學以致用,鏗鏘道:「張爺爺你別管,這是我和宋柏峰之間的趣!」
老人家雙眼一瞪:「什麼趣?他一個老男人,帶壞小孩子,這是趣嗎?這是罪惡!」
於是轉向書房走去。
又過了半個月,尾沒有再長出來,我還有些失落。
畢竟全上下,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條茸茸大尾了!
宋柏峰也喜歡,他不承認,但晚上睡著睡著手就會無意識落到我尾的位置。
早上起來還滿面正直地指責我逾越分割線鑽進他懷裡。
人心鹹鵝,就是人壞起來心眼比鹹鵝皮上的凸起還多,貓現在是懂了!
19
雖然尾沒再出現,但宋柏峰還是預設我可以睡他的床。
他振振有詞:「都是為了防止再出現那晚的況。」
「你一隻小貓哪裡會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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