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那你來吃點東西吧,」我真誠邀請,「我帶了很多食。」
猶豫了下,說:「謝謝,給我拿一個罐頭吧,我正愁沒有合適的見面禮帶給小產呢。」
我遞給三個罐頭,嗅著我手上的味道,突然嚴肅地問:「老弟,你給姐說實話,你是不是剛從人類家裡跑出來?」
我如同被逮到逃學的人類小學生那樣,支支吾吾地承認:「是、是的。」
尾一甩:「人類不要你了?」
「也沒有……」
聲音更加嚴厲:「那就是你棄養人類?」
被這麼一說,突然心虛了。
我遮掩般低下頭:「也不算吧,我只是覺我不能再待在他邊了,我們這算……」
頂著審視的目,我絞盡腦憋出一個不知道從哪個電視劇裡看到的詞:「和離,對,我跟他算和離。」
阿彪姐的知識儲備量顯然跟不上了:「啥意思?」
我解釋說:「就是和平分離的意思。」
「可你現在已經變人,能夠和他流了。」阿彪姐問,「你有了解過他的想法嗎?」
我沒吭聲。
我不敢。
我現在跑掉,在宋柏峰心裡印象就還沒有那麼壞。
可如果他得知我想咬他,想抓他撓他傷害他,即使他不主趕我走,也不會再那麼喜歡我了。
阿彪姐看穿了,嘆口氣說:「我也不太懂人類,但我覺得你應該確認他的想法再做決定。」
認認真真地說:「就像我答應接管小產,就一定會好好養的,雖然我都還沒見到,但我們的關係已經確立了,是我的人類。」
「除非親口說不喜歡我,不需要我,我才會離開,或者為另選一位貓咪監護人。
」
「老弟,被人類棄的貓在野外很難生存,反過來也是一樣。如果你的人類並不是你想的那樣,他會很傷心的。」
28
太來班,阿彪姐跟我告別,踩著晨去找的小產。
我找了個乾淨點的涼,把貓窩放下,坐在上面發起呆。
我對比很久,選出一個最能表現我現在心的人類詞彙。
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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