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你上的味道一聞就知道才發過,比春天還濃郁咧。」
發?
我又不是小貓崽,自然懂什麼意思。
可、可是……
我臉青一陣白一陣又紅一陣的:「你聞錯了,怎麼可能是發!」
貓爺爺眼珠子瞪老大,氣道:「怎麼不可能?你就說你最近有沒有異樣?」
「有、有是有,但我怎麼會對人類發?!」
還是個男人!!
經他這麼一說,我卻忍不住開始回憶那個夢,覆盤面對宋柏峰時的異常。
我想咬他、親他、想靠近他,想用尾圈住他……
可又不是對母貓的那種想法。
我似乎更希他反過來咬我、親吻我、我……
想擁有他,我一隻貓的。
就像夢裡,我坐在他上,他用手扶住我的腰,眼裡只裝著我。
我打了個激靈,神變得有些微妙,又帶了些悲憤。
肯定都是壞管家爺爺之前天天唸叨帶我絕育,害我都不像正常公貓了!
這時貓爺爺說:「你都變人了,不就該對人發嗎?」
我一時語塞,好像是這個道理。
「我不知道啊,」我小聲囁嚅,「我還以為我大發想攻擊他呢。」
他搖頭晃腦唉聲嘆氣:「我早就說了,要抓教育抓教育,即使我們是流浪貓,也不能教育落後。」
「當年你們這批小貓崽沒一個聽我的,公益課堂聽一次就死活不去了,長一堆連發都分辨不了的小文盲!」
「不過你這種況呢,確實很特殊,畢竟一萬隻貓裡或許也找不出一隻像你這樣可以變人類的小貓,公益課堂可能也不會提及呢。」
我張手虛心求教:「那怎麼辦啊?」
貓爺爺來回踱步,又問我:「你還記得當時為什麼想變人嗎?」
我認真回想了下。
想當宋柏峰的跟?似乎也不對,管家爺爺說了,「跟」是很不正當不應該的關係。
歸結底,是想他不那麼孤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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