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調令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瑤草道，“我有辦法讓你留下。”
“什麼辦法？”
“裝病。”瑤草淡淡道，“你從今日起稱病不起，我去請劉大夫出診斷，說你‘憂思過度，舊疾復發，需靜養三月’。然後我給朝廷上奏，請求暫緩調任。”
曹慎猶豫：“這……這是欺君之罪……”
“世之中，規矩是給人守的，不是給鬼守的。”瑤草看著他，“曹司業，你在學堂教得好好的，孩子們離不開你。你捨得走嗎？”
想到那些可的孩子，曹慎心中一。他確實捨不得。
“好……下聽城主的。”
計劃進行得很順利。劉大夫出了診斷，瑤草上奏朝廷，言辭懇切，說曹慎“病沉重，不堪遠行”，請求等病癒後再赴任。
奏章送出後，瑤草開始佈置下一步。
“孫二，你去饒州，查查賈侍郎在饒州有哪些產業，哪些關係。”吩咐道，“記住，要秘。”
“是！”
“文先生，你給張知州寫信，把況告訴他。請他幫忙周旋。”
“是！”
“陸清晏，加強城防，尤其是夜間巡邏。我擔心賈侍郎會玩的。”
“末將領命！”
眾人領命而去。瑤草獨自坐在書房裡，看著牆上的地圖。
賈侍郎……吏部侍郎，正三品，位高權重。這樣的人，為什麼會盯上寧州城？
只有一個解釋：寧州城的發展，了一些人的利益。
正思索間，豆子端著一碗蓮子羹進來：“城主，您都坐了一個時辰了。喝點羹吧。”
瑤草接過，慢慢喝著。蓮子清甜，羹湯溫熱，讓繃的神經稍稍放鬆。
“豆子，學堂那邊怎麼樣了？”
“好著呢！”豆子笑道，“曹司業雖然‘病’了，但還在悄悄教孩子們。吳先生說，孩子們進步可快了，尤其是石頭，已經能寫文章了。”
瑤草微笑。石頭那孩子，確實聰明。
“城主，”豆子猶豫了一下，“奴婢聽說……朝廷要調走曹司業。是不是……有人要害城主？”
連豆子都看出來了。瑤草心中嘆息，面上卻平靜：“沒事，我能應付。”
“城主一定要小心。”豆子認真道，“奴婢雖然不懂那些大道理，但知道好人多磨難。城主是好人，所以才會被人害。”
言無忌，卻道出了真相。瑤草的頭：“放心，我沒事。”
喝完羹，瑤草去了學堂。曹慎果然還在，雖然“病”著，但神很好，正在給孩子們講《論語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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