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如今己是大半年,他把自己從碩變消瘦,著實是吃了不苦頭。
這京城就像一張張網,想要不驚其他人滲進來,實在困難重重。
好在他手裡著陳硯給的銀子,在京中買下了這麼個院子當落腳點。
這院子不大,建得很湊,又有一個窗子正對著街,他就把那間屋子空出來賣酒,方便報的傳遞,也可做些生意賺點錢。
畢竟這釀酒的方子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,雖算不得特別好,賣給京城尋常人家喝也足夠了。
因他價錢不貴,附近不人若要買酒,就會來他這小酒館買,賺的錢倒也能補生活。
至於其他地方,就用來住人。
為了能多住些人,他連院子都建了屋子。
這些苦頭往常能熬,一見到陳大人來了,那就忍不了了,這眼睛說紅就紅,眼淚說來就來。
他難啊!
陳硯自是知曉在京中辦此事必定艱難,也就任由他訴苦,還時不時寬幾句。
胡德運大為,在陳硯問他缺不缺銀子時,他就道:“前些日子京中西都是大人的流言,小的本想讓手底下的人幫大人正名,正巧遇上國子監那些監生撒錢找人傳軍火走私案,咱的人就接了這活,掙了不。”
邊說,胡德運邊出笑。
陳硯恍然:“原來是你們在散佈軍火走私案,那謠莫不是……”
“是我寫的,既能幫大人報復那些對付大人之人,又能掙錢,小的定是要盡力而為。”
想到前些時候的好日子,胡德運眉眼都是笑意。
白撿的錢,誰不要?
不過……
“對方勢力實在太大,我們比不過,那些人更是控制了我們的人,為了不暴份,我只能下令暫時沉寂。”
不過以前掙的銀子還在手裡。
陳硯慨:“你倒是生財有道。”
胡德運嘆息道:“如今離開了松奉,大人又是在國子監這等清水衙門裡,想要再弄錢就難了。我這兒又要養不人,花銷實在不算小數目,靠大人一人,實在是難為大人了。”
“離開了松奉,就沒錢了?”
陳硯笑著甩了下襬:“你在京城佈局本就艱難,如何還能分力去掙錢?沒銀子了與本說便是,本在松奉能弄到銀子,在京城照樣能。”
胡德運眨了眨眼,起試探地問道:“難不大人要敲詐監生?”
不監生都是捐錢的國子監,若將這額度提高,亦或是多些名額,倒也真能弄不錢。
只是一旦如此辦了,陳硯就是貪墨,給對方送去極大的把柄。
況且靠那些錢也不夠養他整個報系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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