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誠看著他們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
“今天的話，你們回去好好想想。想明白了，再來見朕。”
三人跪倒：“臣等告退。”
他們退出乾清宮的時候，誰也沒說話。
走出乾清門，錢謙益忽然停下腳步，看著黃立極和張維賢。
“黃閣老，英國公”他的聲音有些發乾，“今天的事，你們怎麼看？”
黃立極看著他，沉默了一瞬，然後說：
“錢侍郎，老夫勸你一句，回去之後，把你那些門生管好了。別讓他們。”
說完，他轉就走。
錢謙益的臉白了一分。
張維賢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“錢侍郎，別想太多。皇上不是針對你，是對所有人。”
錢謙益抬起頭，看著他：
“英國公，您說……皇上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張維賢笑了笑，笑得很意味深長：
“皇上想幹的，是讓所有人都知道，這天下，是他的天下。”
說罷，他便走了
錢謙益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這一天，京城的空氣裡，瀰漫著一說不清的味道。
錢謙益回到府上的時候，門生們己經在等著了。
“老師！老師！怎麼樣？皇上說什麼了？”
錢謙益沒有回答，徑首走進書房，坐下，閉上眼睛。
門生們面面相覷，不敢再問。
過了很久，錢謙益睜開眼，看著他們：
“傳我的話，從今天起，誰也不許輕舉妄。不許上疏，不許串聯，不許議論朝政。”
門生們愣住了。
“老師，為什麼？”
錢謙益看著他們，苦笑了一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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