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陳激得臉都紅了：“小黛，你現在可是名人了！全省都知道了！”
黛星華正低頭寫材料，聞言抬頭：“知道什麼？”
“知道有個黛星華的年輕同志，在會上掀翻了一個市！”
黛星華笑了笑，繼續低頭寫字，事辦完了，就無需再想。
周勉來找：“省組織部鄭副部長想見見你。”
“見我？”
“嗯，說想跟你聊聊。”
黛星華去了組織部。
鄭副部長很和氣，讓坐下，倒了杯茶：“小黛同志，這次的事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這是我應該的做的。”
“不是應該。”鄭副部長搖頭，“很多人都覺得應該，但敢做的沒幾個。你有原則，有膽識，是好苗子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以後到了北京，好好幹。記住，無論走到哪裡，堅持原則都不會錯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省組織部隨後發文，明確規定：今後幹部調必須嚴格程式，接收單位必須出書面意見。
這一條，據說就是據黛星華那句“調令上本沒有接收單位意見”加的。
週日，機關大院傳達室的王大爺在樓下喊：“小黛！電話！”
黛星華正在宿舍織，聽見喊聲趕下樓。
“喂？你好。”
電話那頭是溫長洲的聲音，“是我。我在省城招待所，想現在去找你，有空嗎？”
黛星華愣了一下：“你來了？”
“嗯，來出差，順便看看你。”溫長洲頓了頓，“有空出來嗎？中午一起吃個飯。”
“行。”
掛了電話，黛星華上樓換了服，重新梳了下頭髮，馬上出了大院。
院門外那排梧桐樹下，溫長洲己經站在那兒，穿著件深灰的棉大。
看見出來，他笑了笑：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上回那個小院。”
還是那個安靜的小院，院裡大樹葉子落了，禿禿的枝椏向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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