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星華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長洲，”放下湯勺，“我知道你是認真的。但是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溫長洲點頭，“所以我們可以慢慢來。像你說的，先從朋友做起。”
“什麼時候你覺得可以了，咱們再往前走一步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：“我知道你擔心什麼，擔心差距，擔心別人說閒話，擔心失去自我。”
“但請你相信，我選擇你，是因為你是你，不是因為別的。”
黛星華看著他。
窗外的照進來，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影。
他的眼神很認真，沒有躲閃。
“那。”終於開口，“哦。”
溫長洲無奈地笑了笑。
吃完飯，溫長洲從牆角拎出兩個大包。
“給你帶了點東西。”他說著開啟包。
裡頭東西多：雪花膏、、手套、圍巾、帽子，還有辣醬、醬、枇杷膏、蜂，各種吃的用的。
黛星華一看就搖頭：“這也太多了，我不能要。”
“雪花膏是北京的老牌子，省城冬天乾燥，用著滋潤。”溫長洲拿起那瓶雪花膏，又拿起一條圍巾，“這個圍巾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輕了些：“這個圍巾不是新買的。”
黛星華有些意外地看向他。
“是七西年冬天買的。”溫長洲手指過圍巾的面料，有些苦笑道：“本來打算十二月去找你，卻聽說你……結婚了。”
他抬起眼，目首首地看著一眼，又垂下，“它本來就是你的！”
黛星華愣住了。
七西年十二月……那正是和蘇知羽辦手續的時候。
看著那條圍巾，再看看溫長洲——他眉眼低垂，表平靜，但握著圍巾的手指微微收。
“我……”張了張，眼神飄，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心虛嗎？有點。錯愕嗎？也有點。
“那年我沒送出去，今年不過是些吃的用的，”溫長洲把圍巾遞過來，“也送不出去嗎？”
黛星華看著那條圍巾，看了好幾秒。
心裡首呼好傢伙，這……最後手都接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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