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推開工作人員，衝到辦公桌後的保險櫃前，從裡面掏出一個黑的備用手機。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工作人員察覺不對，想要上前阻攔。
沈曼卻已經撥通了那個越洋電話。
電話響了一聲，兩聲，三聲……
接通了。
一道慵懶的男聲從聽筒裡傳了出來。
“哪位？”
沈曼嚥了咽口水，用近乎絕的聲音喊道：
“我要見梁霽川！立刻！馬上！否則，我就把你當年在瑞士洗的那筆錢的賬本，發給顧彥廷！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隨後，傳來一聲輕笑。
那個男人似乎並不生氣，淡淡地說了一個字，“好。”
“嘟——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沈曼渾癱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不到萬不得已，也不想聯絡那個人。
但是沒有退路了。
只能賭一把。
第二天傍晚。
梁霽川一臉沉地走進了一個私人會所。
他看起來風塵僕僕，眼底帶著明顯的紅，顯然是連夜坐飛機趕回來的。
而在他對面，沈曼一改焦慮慌張的神，彷彿沒有看到梁霽川似的，正優雅地抿著紅酒。
梁霽川走上前，二話不說，抬手就是一個狠狠的耳，直接把沈曼打得偏過了頭。
“你瘋了嗎？！”
他咬著牙質問沈曼，“你竟然敢給他打電話？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害死我？！”
沈曼捂著臉，緩緩轉過頭。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抬手抹掉角的跡，挑釁地看著梁霽川，“我要是不打這個電話，我現在已經在審訊室裡了！梁霽川，你既然不仁，也別怪我不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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