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了。
但奇怪的是，沒覺得難熬。
以前在北京，週末兩天不出門，都覺得悶得慌。現在在這片西面是雪的山谷裡，待了一個多月，居然沒覺得悶。
不知道是因為小薩烏烈天天黏著，還是因為有阿扎提在旁邊，還是因為雪太好看，怎麼看都看不膩。
也許都有。
有一天，雪停了。
太出來了，照在雪地上，亮得刺眼。許諾眯著眼睛，站在雪地裡，看著那個亮得不像話的世界。
阿扎提走過來，站在旁邊。
“走。”他說。
“去哪兒？”
他沒說話，往前走。
跟上去。
他們在雪裡走了很久。踩出來的腳印，深深淺淺的，歪歪扭扭的。
走到一個地方，他停下來。
也停下來。
面前是一片冰面。不是河，是一大片平平的、白白的冰。
“湖。”他說。
愣了愣。湖？從來沒想過，冬天湖會變這樣。
他走上去，踩了踩冰面。
看著他，不敢。
“來。”他說。
猶豫了一下，走上去。
冰很，差點摔倒，他手扶了一把。
他的手很熱。
愣了一下，然後站穩了。
他們站在冰面上，看著西周。西周全是山，全是雪，全是白的。
突然想喊一聲。
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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】完章十第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