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廷和坐得不算近,中間隔著千雪和溫亦寒。
整個席間,他也沒有再和說一句話,連眼神都收斂得極好。
可每次不小心瞄到他那故意敞開的領口,就有種想要爛他那張帥臉的衝。
他倒是一點不尷尬,大家都沒覺得尷尬。
尷尬的就只有知道真相的自己。
哎,算了,左右是他作便任他作吧。
一桌子人也徹底搞不清這倆人現在的狀態。
到底是暗流湧,還是時過境遷了?
誰也不敢再輕易提起過去,生怕說錯話引火燒,只能聊些風花雪月的無聊話題。
菜一道道上來,也不見盛廷筷子。
直到帝王蟹被端上來,他才戴上了一次手套,面無表地拿起一隻通紅的帝王蟹,開始剝了起來。
他修長的手指作優雅,堅的蟹殼被他嫻地一一剝離,出裡面完整的蟹。
接著,他又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魚,將魚刺挑得乾乾淨淨。
別人跟他說話,他多數時候都只是理不理地應一句,顯得興致缺缺。
等他終於剝完之後,卻看都沒看一眼,直接將盤子推到了溫亦寒面前:“不想吃了,你幫我解決。”
溫亦寒快氣笑了。
這狗東西......怎麼可能有這麼好心?
他和他從兒園就玩在一起,還能不知道他打的什麼算盤?
“我最近海鮮過敏,吃不了這個,”溫亦寒端起那盤海鮮,在眾人詫異的目中,徑直放到了時星唸的面前,“我記得星念你吃這個,來,別浪費,幫我個忙,都吃了。”
看著眼前堆得滿滿當當的一盤海鮮,時星念還沒反應過來,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
拿起來一看,是一條微信。
星之廷:【快吃。】
言簡意賅,霸道依舊。
抬眼往他那邊看了一眼,見他若無其事地和顧淮說著話。
時星念默默地嘆了口氣,拿起筷子。
吃頓飯,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似的。
齊千雪用胳膊肘蔽地拐了一下,著嗓子,用只有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盛廷故意的吧?他就是專門剝給你吃的吧?”
慨了一下,的語氣又變得有些期期艾艾起來:“念念,說真的,你要是沒有未婚夫,我真想看你們倆和好。嗚嗚嗚,你看他,也就只有對著你的時候,才能出這麼溫可親的一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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